呼延灼命三千铁甲连环马为前部,韩涛率领两千轻骑以及各府厢军二千骑兵为侧翼,五千陌刀军护住何涛所在的中军大阵,各府厢军为后合,军阵摆布完毕,便缓缓推进到两军阵前。
呼延灼在马上观察梁山军阵,只见梁山兵马的号衣袍甲分为青黑二色,相互混杂,前军尽是骑兵,也不见队形,只是四处散立,其后便是中军,一如前日,以战车、大盾为阵,其中架着强弓硬驽,阵后密密麻麻排着各色步军,混乱不堪。
呼延灼见梁山兵马行列不整,阵形漫散,心中不由暗自摇头:“这等兵马摆将出来,又能有何战力,几如送死一般,真不知前几日是如何将这梁山守得似铁桶一般,而这梁山带兵之人又怎会出此昏招,难道这其中有诈不成?”
呼延灼正在暗自思量,中军阵上的何涛却已派人传令,严命速战,呼延灼心中无奈,只得钢牙一咬,右手铜鞭向前一指,三千铁甲连环马席卷而起,漫山遍野向着梁山军阵冲杀过去。
朱武坐镇在梁山中军阵内,见铁甲连环马队遮天蔽日,塞道而来,便立即传令,命前军骑兵迎敌,史进、马麟得令,立即率领骑兵出击。
两军稍一接触,战不到几个回合,梁山骑兵便即溃散,四下奔逃而走,直往西去了。
何涛在中军看见,便立即传令韩涛尽起四千侧翼骑兵前去追击,呼延灼一见大呼不好,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忙要阻拦,却已是不及,只得命连环马军继续猛攻梁山中军。
呼延灼现在只想尽快拿下梁山中军,逼其首脑降伏,到那时梁山便是有万条计策也是无用,当下呼延灼也不管梁山骑兵,只是指挥连环马军直冲梁山中军,何涛在阵中看见,便将令旗一挥,命全军尽数压上。
梁山中军见连环马军冲杀过来,却立时大乱,发得一声喊,便四散逃开,大盾、战车全都弃之不顾,朱武收拾不住,只得在侍卫团的护卫之下,连忙向关城退去,连环马军见梁山中军已溃,便发力随后猛追。
梁山中军溃退下来,但此时正南关城紧闭,众军进不得城,便分散开来,前部守在关下,后部却向水泊两岸跑去,这水泊岸边尽是芦苇草荡,密布如林,梁山士兵投进草荡便立即没了踪影。
而连环马军此时已是收不得势,跟着梁山中军后部冲进了草荡之中,这草荡密密匝匝,皆有一人多高,骑在马上尚可露出半个身子,但上能望天,下却看不见地,而且草荡之下尽是污泥烂草,马匹进入便立时裹足缠腿,跋涉难行。
连环马军正自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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