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硬要对其着重处置,又将天理王法置于何处!”
开封府尹听了孙定所说,心中也知林冲实是无罪,但又寻不到那两个承局,想来定是早已被人藏匿起来,如今想为林冲彻底开罪却是已不可能。
那开封府尹便与孙定商议着定了林冲一个‘不合腰悬利刃,误入节堂’之罪,判处脊杖二十,刺配远恶军州。
既已定罪,便将林冲打了二十脊杖,又在颊上刺了两行金字,再打一面七斤半重的团头铁叶护身枷钉了,暂押在开封府大牢之中,三日后再差人押送至沧州牢城。
王伦听了时迁所报,不由心中叹气,看来林冲终究是躲不开这一场大难,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就凭现今大宋朝廷之昏庸腐败,凡是正直忠义之人又怎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当下王伦便让时迁仍是继续查探,但同时又嘱咐时迁只管在暗中看着便是,今后不论有何事发生,都不可擅自出手干预。
时迁却是问也不问,只是嘿嘿一笑,便即飞身而去。
而林冲被押入大牢不到一日,时迁又来回报,说是林冲的好友陆谦竟然伙同高衙内要设计赚骗林娘子。
原来就在林冲被陷的当日,那陆谦便已先行派人给林娘子送信,只说是林冲被押入大牢,判了个刺配沧州,幸得陆谦等人从中周旋,使钱托人,才让林冲得以从牢中出来半日,能与家人见上一面,现在林冲已经到了陆谦家中,直叫林娘子速去相见。
林娘子当时被吓得慌了神,也不及细问林冲犯了何罪,便带着锦儿急急赶到陆谦家中,又被引到一座楼上,但到了楼上却不见林冲,而陆谦派来的人只叫林娘子在此喝茶等候,便自下楼去了。
林娘子等候多时不见林冲到来,心中焦急,不免口渴,便喝了几口茶水,不想立时便觉浑身乏力,正自思不对之时,那高衙内却从外间进来,直向林娘子扑将上来。
锦儿见势头不对,林娘子又走不动,只凭自己定是争执不过那高衙内,便急忙逃下楼去喊人,但此时陆谦家中已经空无一人,锦儿到处寻不到人,便急向回赶,只因徐宁家住的近,锦儿就跑到徐宁家中求救。
徐宁正巧在家,听了锦儿的哭诉,不由大怒,当即与锦儿火速赶到陆谦家里。
待等冲到楼上,林娘子却仍在死命挣扎,只因那高衙内也未曾想到林娘子竟是如此烈性,再加终日纵情酒色,早被掏空了身子,实在虚得恨,所以还未得手。
高衙内正自烦恼得不了手,突见徐宁冲了进来,知道徐宁是林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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