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先生是卢照邻,晚辈失礼啦!!”
对于贤才,李牧尘从来都是礼遇有加,不敢以上位者的姿态傲慢视之。想不到,在这小小的永州城内,竟然见到了卢照邻。
于李牧尘而言,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惊喜,能够见到古代的名人也算是小意外。
卢照邻在当时算不得太大的名气,对于李牧尘这个后来人,则意味着不同,李牧尘上前握住他的手,说道:“原来先生是卢升之,晚辈有幸拜读过您的大作。”
“哦?是吗?不知你可读过我的什么?”卢照邻话中有话,有些人喜欢交流总是说过拜读自己的大作,每当自己询问之,却是哑口无言。
身为读书人,他不喜如此虚伪的交流风格,因为说话也直白了些。
李牧尘笑着回道:“借问吹箫向紫烟,曾经学舞度芳年。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作鸳鸯不羡仙。”
很难想象,做出此诗的人,竟然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子,从他的诗里行间都可感受到他的用情至深。
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风流才子。
卢照邻听完以后,哈哈大笑,英雄惜英雄,文人惜文人啊,在他的一生中,卢照邻最为喜欢的四句话便是这四局。
李牧尘可张口既来,想必如他所言,对自己也是略有所知,绝不是嘴上泛泛的说谈。
当然了,现在不是文人之间咬文嚼字的时候,卢照邻敢将李牧尘和牧清怡救下,就说明他并不惧怕李治。
文人虽弱,却有着傲骨,卢照邻更是如此。
李牧尘醒来的第一件,那便是牧清怡和长生的安全,如今牧清怡昏迷,好在性命无碍,而长生又是一次落入了李治的手中,只不过这次再想要救出长生,可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李牧尘的血可是病毒不侵,对具有刀剑伤痕具有奇效。他找来一把刀,割破自己的手腕,将鲜血滴入碗里面,由他自己亲自喂她。
这一幕,在卢照邻看来,深有所感,一个男人,能够如此细心的照顾着自己的妻子,受到重伤后,依然不减那份情感,用自己的鲜血来治愈自己id妻子,单凭这份情感,足以令人感动。
而卢照邻又是痴情人,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写出如此深情的诗句。在他的心里面,为他加分不少。
“敢问先生,这永州城何时落入他人之手?”李牧尘问道,他没有点名道姓,不过意思已经言达。
李牧尘和牧清怡被从都督府上扔了出来,乃是卢照邻亲眼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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