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龄迎着头皮说道,实为说给唐王听,倒不如是说给百官们听,“试问长安城内,论及才能者,何人可匹敌左右?唯牧王己尔也。”
“自贞观元年以来,陛下招贤纳士,不问贫贱亲贵,不分中外蛮夷,故而开创了大唐盛世,被万国倾羡。”房玄龄说道,“不管是外族也好,亲族也罢,陛下皆能够一视同仁,既然如此,为何牧王偏偏不能呢?”
“礼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但凡有益于帝国的发展,为何就不能够破先例?牧王之才,绝对是大唐不可缺少的一大助力。倘若他不是郡王,而是一介平民百姓,依礼法来判,难道不还能够启用吗?”
房玄龄舌战百官,经由他腹中的言语,不是无稽的谬论,而是朝臣们无法反驳的大实话。就连礼部尚书唐俭闻之,一时间也不知改说些什么的好。
正如他说的那般,礼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,人不可能固步自封而毁之前程。大唐帝国招贤纳士,从不问及对方身份为何?只要有才敢才能,皆以礼待之,奉为坐上宾客。
“盛世之下有明君,明君者,当以不计前嫌,不计较过去是非对错,当任人唯贤,方可再攀盛世之高峰。”房玄龄唾沫横飞,为了压过朝臣们的气势,他故意挺了挺腰板,又说道“春秋战国时刻,著名纵横大家苏秦,何尝不是农户人家的子弟,连他们都可以被秦皇启用,牧王之才不输张怡苏秦之辈,又如何不能够被重用呢?”
房玄龄乃是一朝元老,于朝堂这么多年,他说过的话都没有今天多。他也是无奈的,毕竟身手帝王托付,他不说也得说,逼上梁上,不得已而为之。
在接下来的过程中,房玄龄列举了一堆历史名人,他们无不是犯了重错,又被帝王重新启用的人。
好在房玄龄博闻强识,听他详述说来,其他人听着他的话,更像是细数古往今来的名人传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房玄龄说累了,众人也是听累了,今天的朝会,更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,包括唐王在内,全部都仔细的听着。
最后,为了更加论证自己的观点,房玄龄说道“人无完人,礼无完礼。古之孔子亦知此理,既然有错,为何不改?礼法有错,就要修改,而不是墨守成规,固步自封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方才大道。示问在场之人,各位同僚好友,尔等比之孔子何如?”
在场之人,不乏儒学大家。他们奉孔子为神明,不可亵渎的存在,就算再自负,也不敢跟孔子比肩论之。
儒学之道,何人不是见解的师从于孔仲尼呢?论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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