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嫔妃,当李牧尘的死讯传至长安,身为人父的李世民如何不痛心疾首?
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良药,就在李世民以为忘记了伤痛的时候,李牧尘回来了。
父子二人以这样的方式见面,再相见已经物是人非,不变的是对方的面容。
二人明显的生分,不再以父子相称,而是君臣。
晋王李治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据可靠消息,唐王近来有着册封太子的意思,如今李世民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如果在册立太子的话。
一旦自己驾崩归天,到时候,众皇子们终将斗的你死我活,不可开交。
从踏着鲜血登上帝位的李世民,不愿意再次发生玄武门之变,同样的历史不愿被儿孙背负痛苦。
而众多皇子之中,以李治的拥护者居多,上至长孙无忌等肱骨大臣,下至不入流的品阶小官,对于他的评价可以是好评如潮。
可是,就在这种关键时刻,李牧尘回来了,以重生者的身份回归。
于西北战场上,李牧尘立下的赫赫战功无人可敌,就算他犯下死罪,只怕也难再杀他。
李治注意到李世民的面容变化,唐王的怒火早已经消散,对于小儿子,有了赦免的恻隐之心。
“陛下,牧王三年前犯下的滔天大罪,而今没有圣命,私自返回长安,此乃不可饶恕的大罪,还请陛下依法定罪。”
说话者,乃是长孙无忌,晋王的头号拥护者,他身为国舅,亦是李治的亲舅舅,他是第一个站出来,恳请李世民定罪的人。
“臣以为不然,牧王固然有罪,然而,他立下的赫赫战功也是不能被忽视的。”房玄龄说道。
身为当朝宰辅的他,说话的分量也不轻。况且,李牧尘是死去的魏百策看中的人,自然多一些照顾。
“是啊!牧王有罪当罚,有功也要赏,如今牧王立下汗马功劳非但不加以封赏,反而要以重罪论处,如此一来,不知要寒了多少将士们的心。”杜如晦说道。
军中从不绝大戴罪立功之人,有的人在当地杀了人,犯了过错,最后在军中立下不世奇功,此类之人屡见不鲜。
“军中兵勇从不乏戴罪立功者,倘若就此否定他们的功劳,而一味的追求他的过错,试问天下之人谁还敢为帝国卖命?”
只记得罪过,不记得功名,如此绝不是一个国家的行政之道,要恩威并济,赏罚分明才是长治久安的方法。
从客观的角度评断,房玄龄的话在理,他没有否认李牧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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