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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各居坐对面,由西凉王先说道“这第一件事呢,便是好好瞧一瞧孙邃的话,是否言过其实,他可是把你吹到了天上去。”
不知孙邃到底跟西凉王说过什么,身为张鸦九的徒弟,想来说话之中总带有几分夸大的意思,只因师傅就是这个德行。
“老祖宗的宴会上不是已经见识到了,难道大王还有其他不满的地方?又是草民让您失望了?!”李牧尘反问。
“宴会之上,你我并无过多言语交流,不否认,你的实力无可置疑,于青年一辈亦是无可敌人的存在,这一方面,孙邃没有说错。”
“即是如此,而今有想要证明什么?!”
“本王用人从来都是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但凡选用之人,必然委以重任。只不过,有一个前提!”
“什么前提??”李牧尘问道。
“庸才不用,莽夫不用。”
他的话已是再清楚不过,西凉王从不重要无用之人。宴会之上,李牧尘已是证明了他的实力,便是不知他的计谋才德是否合格。
“本王还需证明你的才能?有武无才,视之为莽夫,希望你不是!!”西凉王又说道。
“那不知该如何证明我是可用之人,而非庸才与莽夫?”
“证明一个人有用庸才与否,应知他是否有着绝世无双的计谋,以及运筹帷幄的能力,你有吗?”西凉王问道。
李牧尘自不敢与张亮、诸葛孔明等先辈们并肩而论,却也是自信智谋无双,天下之间少有敌手。
李牧尘用手指蘸水,于桌面之上写下两个字,分别为“周”和“刘”两个字。
西凉王纵目观之,便是瞧出了两个字的内在含义,这两个字分别代表着刑部尚书周玉金和户部尚书,他又如何不知呢?
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!”西凉王已是猜的七七八八,可他的心中依然存有疑惑,不甚其解。
李牧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说道“什么意思大王心里面难道不清楚吗?如若没有参与其中,大王如何能够轻易扳倒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?”
轰!!
如此重磅的消息,尽管已是猜到可能由他所谓,但是经由李牧尘口中说出,还是会觉得惊讶和震骇,两位朝中大吏,为何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各种遭遇人生残局,终是陨落至此。
“果然,本王从始至终便是怀疑有人于此作梗搅弄,果不其然,真的有人从中摆弄风云,操控着一切。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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