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为了给儿子和丈夫伸冤,便是只身来京城告御状。”
三年前,此事可谓是轰动了整个凉州城,凉州百姓们纷纷为那位痛失丈夫和儿子的老妇人同情可怜,并帮助那位老妇人告御状,本以为可以伸张正义,最后却是不了了之。
西凉王又问道:“怎么?爆发难民之事,与三年前的老母亲又有什么关系?三年前,本王已是派人彻查,难道挑事之人乃是那位老人家?”
彻查?!
好一个彻查,西凉王哪里知道,如此天大的冤情,他交由刑部尚书彻查此事,刑部尚书私收贿赂,最后以一个证据不全为由,将案件压了下来,随后归入卷宗就此结案。
而那位老母亲被返送会家乡的第二天便是无故的死了,其中幕后的黑手,已是不言而喻。刘明和并非是圣贤之人,亦非为老百姓鸣冤的人,这么做,全部是为了铲除文暄王党羽。
当然,过程中不免有一些正义之举。
当刘明和将此事的缘由始末详细说来之后,闻言之后,西凉王勃然大怒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门道呢?
为了让西凉王的怒火更盛从前,刘明和继续说道:“大王,此次爆发难民之难,真正的源头便是三年前被告御状的天水郡太守,这些年来,他中饱私囊,敛财贪污,搜刮民脂民膏,使得天水郡百姓们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。”
“而当地不乏想要进京告御状之人,可下场无一例外,第二天惨死家中,其惨状令人无法直视。”
西凉王反问道:“这种人为什么不革职罢免?留其位上于国于家皆为必杀的蛀虫?”
哎!
听得刘明和哀叹了一声,西凉王又问:“不知刘爱卿幽怨何事?”
“大王有所不知啊!那天水郡的太守背后为他撑腰的人可是不得了啊,来头可大着呢。”刘明和说道。
话已至此,文暄王李暄和刑部尚书周玉金,二人皆是一沉,心脏猛地一跳,额头上皆是流出了雨点般大的汗水。
李暄抹掉了兵部尚书的所有罪证,正当得意之际,疏漏了刑部尚书。其实,这也不能怪他,只因李牧尘总是在他的耳前阐述兵部尚书的重要性,故而忽略了周玉金也是情理之中。
文暄王如何不懂得刘明和的心思,沉思机会除掉刑部尚书!!而难民一事,便是他挑起整件事的契机。
西凉王震怒:“什么人敢为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撑腰,说出来,本王定饶不了他!!”
“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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