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咯噔’一下,小声地问:“老板的意思是……杀了她?”
李牧尘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搞得她们姐妹俩十分不解,搞不懂到底是杀还是不杀?
李牧尘又说道:“为了增加悬念,更为了保住秘密,昭愿必死!!只不过是……”
李牧尘说的慢条斯理,且很神秘的样子,月影和星雨竖起耳朵仔细的听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“制造假死现场,营造出她被人暗杀的假象,让她从此改头换面,从此消失,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制造假死案件,使得整起案件更为惊悚。届时,刘明和一定会找到昭愿,无论用尽什么办法,必然会逼迫她站出来做假证开脱罪名,少不了的皮鞭招呼。
如此一来,也可避免昭愿遭受皮肉之苦。
不仅如此,如果昭愿死了,整起案件唯一的见证人成了死人,刘明和便会投鼠忌器,无计可施;而离奇死亡,也一定会引起刘明和的怀疑。
发生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文暄王有着一百张嘴也难以解释清楚。
“老板宅心仁厚,对手下之人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注,真是我等的福分啊!”月影笑着说道。
李牧尘冷笑一声:“你们别把我想的太好,我只是个生意人,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谁,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月影暗笑,知道他是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李牧尘摆手示意她们退下安排下去,她们将姐妹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信任的。
……
民间议论如常,朝堂亦是激烈纷纷。
文暄王和刘明和两人在朝上争的你死我活,吵的面红耳赤。
而派系的臣子们更是为自家主子辩驳相向,围绕着“刘彦斌一案”展开的一系列争辩。
阉党一派占据了劣势,文暄王占据主动权,一方步步紧逼,一步逼迫后退。
正如李牧尘料想的那般,西凉王非得不生气,反而乐享他们的互斗,最好是不死不休的那种,两败俱伤更未尝不可。
“父皇,自古以来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此乃天经地义的事情,刘大人这般袒护自己的儿子,可将西凉的法度置于各处?!”
文暄王是聪明人,他避开刘明和,直击刘毅,知他担心儿子安危,心里面乱极了,早已经没了方寸。
“吾儿杀了人不假,一定是有人陷害于他,对,他是被人陷害的。”刘毅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刘彦斌杀了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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