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,而文暄王、武昭王以及胜战公主等年轻一辈更是不知。
老一辈的事情,现在知道幕后真相的人,基本都是死的死,老的老,却如今只有西凉王一人知道。
“如今西凉国李重耳年事已高,已暮黄昏,早有传位让贤之意,一旦老西凉国王驾崩,恐怕你的星月楼也是保不住的。”李牧尘侃侃说道,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老国王驾崩,新王登基,他是万万容不得老国王的旧部威胁他的皇权的。”
无数的历史经验,旧皇死,新皇立。而往往随至的是新旧部大臣们的大换血,旧皇部下失宠,新皇培养自己的势力,而旧部往往是最大的阻碍,这些人通常没有好的下场。
如此多的鲜活事例,孙邃不会不知道。也正如李牧尘所说的,近来,从皇宫中传来消息,西凉王已有了传位之意。
孙邃知道,他最为痛苦的一段日子要来了,老西凉王传位退去,不死则以;一旦驾崩升天,新王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,便是拿星月楼开刀。
一者,巩固皇权;二者,杀鸡儆猴。且让外界的人都看着,新皇可是连星月楼都敢铲除的人,何人再敢心生歹念?
深知其中利害,所以孙邃也是头疼的很,恰是这种人他不能与外人诉说,更无法与下属倾诉,而今被李牧尘道出了他心中潜藏的事情,好似天涯之处觅得知音。
“你不仅性格与师父相同,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这般相似,我终于明白师父为何与你成为忘年交,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。”,沉默良久,孙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被人夸赞,李牧尘可不觉得任何欣喜,道:“谢谢你的夸赞,很遗憾的是,你不是第一个人夸我聪明的人,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哈哈!!
孙邃大笑,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,有着如此沉稳内敛的心性,完全与他这般年纪不相称。这种人,要么是朋友,奉为座上宾;要么是敌人,必杀之。
“不知我上述的言论可否打动了你?你是否现在还觉得帮助我,对于你是百害而无一利?”李牧尘笑着反问。
“我承认,你提出的条件非常有诱惑力,可如何让我相信你的话,咱俩可是第一次见面,你们中原人最擅长的不正是过河拆桥吗?”
“错!不是第一次,是第二次。拍卖会上才是第一次。还有,请说个别中原人,仅是个例便否定一群人,你不觉得这是愚人的想法?”李牧尘说道,“诚心者,自当以诚信待之;中原的确不乏缺失之人,可你又如何保证你们西凉人没有此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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