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过不少暗器,像是这般精致缜密的暗器,实乃人生罕见。这时,张鸦九走进屋内,取来一把剑,将其横放至石桌上。
李牧尘低目敲了一眼,皱眉道
“这把是?”张鸦九笑着说道
“早知你不会收下龙泉剑,故而在锻造过程中,改变了它本来外观形态,隐去了它的锋芒,然而它的锋利程度丝毫不弱于龙泉剑。”与龙泉剑不同,这把剑的确内敛低调许些,不似那般张扬引人耳目。
李牧尘持剑仔细端量了一番,手指轻轻敲打着剑身。铮铮~!剑身发出清脆的声音,唯有千锤百炼的武器才可发出如此纯澈干净的声音,感受不到一丝杂质。
“好剑!!”李牧尘惊声赞叹。说罢,起身来,随手一剑挥出,不远处的一块顽石被劈成两半。
张鸦九自豪地笑着,他的得意之作,脸上不由地扬起地得意神色。
“宝剑赠英雄,红粉送佳人。这把剑能够在你的手中被发挥作用,亦算是物尽其用。”张鸦九说道。
李牧尘又拿剑随手演示几招,其动作潇洒漂移,动若游龙,挥剑舞动,姿态飘然忽作,威力不大,却极具观赏性。
“好!!”待演示完毕,张鸦九和程铁牛同时叫好。而这个时候,李牧尘秘制的叫花鸡也基本成型。
于荷叶包裹中,将外面的泥土扒开,叫花鸡外观色泽金黄,油润光亮,口感更是酥脆,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味。
一口咬下去,不知世间其他美味能否与一只叫花鸡抗衡。三人沉浸在两只叫花鸡中,吃鸡喝酒,在这天然的前进之中,风吹其中,感受阵阵凉意,心情畅快至极。
没有醉仙楼一桌山珍海味,美酒佳肴,一壶酒、一碟菜、两只叫花鸡,吃的津津有味。
远离喧嚣的长安城,铁牛极少有过如此畅快的感觉。与李牧尘相处,不觉人生在颓废,活的充实。
与虞书欣他们一起,整日大鱼大肉的狂吃海喝,蹉跎了岁月,浪费了人生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张鸦九问道身边的铁牛。别看铁牛平常大大咧咧,面对张鸦九也是收敛他的脾性。
“晚辈程铁牛!见过前辈!!”
“你姓程,与牧尘老弟又是相熟,难道你的父亲是程知节?”张鸦九说道,细数长安城程家子弟,想来也只有那么几家。
“家父正是程知节!”
“你小子竟是程知节的小崽子,哈哈!老夫与你父亲还算有些缘分。”张鸦九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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