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乱中求得一方安乐之地。正当这时,府中管家走过来,站在菜园在,恭敬地说
“老爷,宫中来人了?”程知节不为所动,依旧附身做着农活,道
“来就来吧,每日登门造访者还少吗?”皇城、商人、各家王爷,想要结识拉拢他的人,足可排队至长安城门外。
管家说道
“这次不一样,是钱公公亲自前来。”钱德发乃唐王贴身老奴,由他亲自而来,必然是唐王吩咐其前来传来旨意,此人乃太监总管,唐王身边红人,巴结的人不少,是不可得罪的人。
程知节挽起袖子,找了起来,从他的私人小菜园中走出来,贴身丫鬟递过毛巾来。
擦了擦汗,酌了一口小酒,而后对管家说道
“先去找来贵客,老夫马上就来。”程知节干的农活,浑身大汗淋漓,他为人不拘小节,然待客之道岂能随意,需得换一身干净利索的衣服。
不多时,程知节来到前厅会客,见到钱德发抱拳行礼,粗犷地嗓门笑着说
“钱公公驾到,老夫有失远迎,还望公公莫怪。”钱德发笑脸回应
“老千岁亲临,乃是老奴的福分,何谈责怪之理?”程知节不喜宦官之人,却也是上前挽着钱德发的胳膊,来到桌前,他已是派人备好礼物,道
“叨扰了公公时间,小小礼物不成敬意。”
“老千岁真是折煞老奴了,您乃开国老将,收您的礼物,哪有此等道理?”于是,在程知节百般要求,钱德发还是收下了礼物,嘴上说着不肯,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暴露了内心想法。
都说程知节头大无脑,不懂权谋之术,他乃是心里明白揣着糊涂,一切尽是表面糊涂,呈现给外人一种错觉罢了。
“哈哈!!”二人相视大笑。诸如此类,程知节早已是见怪不怪,人性贪欲无不如此。
“钱公公,陛下遣你来,可是有要事传召老夫进宫商谈?”程知节笑着问。
钱德发摇摇头,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,程知节不解,继而问
“这是何意?”
“老奴也是不知其由为何,便是在两个时辰前,陛下接到一封来自徽州的加急信件,看完之后,当即传召尔等诸位入宫面圣。”并非钱德发事有隐瞒,只因他也不知信中内容为何?
身为臣子者,哪敢打听机密要事。他既然这般说,估计也是不知唐王召见缘故?
如今连自己都惊动,程知节不知事情为何?但决定小不了。钱德发将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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