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责难逃,反而没了重担包袱,既然是撕破脸皮,又何需遵循那狗屁礼仪规矩。
他怒而战起身来,身为犯人,起身咆哮公堂乃是大罪。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自幼衣食无忧,哪有我们属下的疾苦无奈?踏足朝廷,如履薄冰,亦步亦趋,不敢稍有放肆之意,怎知我们胆战心惊的内心。”李牧尘的过去,他不愿多说些什么,也没有必要跟他解释什么,自己承受的痛苦和苦难常人无法了解,也不需要他们了解。
李牧尘怒道
“哼!说的冠冕堂皇,无非是为你攀弄权贵的借口罢了。”
“本官攀弄权贵?那你呢?身为堂堂亲王,难道就真没有其他别的想法?”赵之敬没有名言直说,但意思也已是明了,亲王之上,自然是皇帝。
身为臣子,他们最大的愿望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;而身为皇子,他们最大的愿望当然是国之储君,未来掌控天下苍生的君主,天在上而万民皆臣服在下。
李牧尘选择沉默了,正如一句话所言
“不喜欢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”,他身为亲王,当今最受唐王宠爱的皇子,又岂会不惦记皇位?
“沉默既是默认,权利谁人不喜欢,你?我?他?无人能够面对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而心是岿然未动,我不例外,当然你也不能免俗。”赵之敬咧嘴冷笑,自以为说中了对方心事,而是沾沾自喜。
“我们皆为俗人,而你这般,与那五十步笑百步之人又有何异?”李牧尘沉着脸,他很生气,并非遭到对方的无情讽刺,而是赵之敬将贪赃枉法之事说的振振有词,更是毫无悔过的廉耻之心,看来他的心已是糜烂不堪,真想把他一刀咔嚓,了解他的余生。
但他不能这么做,留着他还有他用呢。
“好一个五十步笑百步?本王不否认,那帝皇的位置的确吸引人,诱惑力够大,足以让人为之癫狂迷乱。但是本王与你不同。”赵之敬撇着嘴,道
“切,有何不同?”
“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不惜残害生灵,枉顾百姓性命,实乃罪不可赦之人;而本王从不会耍阴险手段,更不会弃天下苍生于不顾。”李牧尘自认他从来不会主动找人麻烦,更不会使用卑劣手段,却如此并不代表着他不能够回击想要杀死和陷害他的人。
“哈哈!可笑之极,可笑之极啊!!”赵之敬仰天长笑,身居官场数十载,看惯了冷眼旁观,那些所谓的光明正大,全部他娘的是狗屁,因为正直之人,是无法久存于朝野上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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