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唯独李牧尘得过天花,得到了抗体免疫的他,对此并不害怕,可是其他人则没有如此好的运气。
李牧尘坐在田间地头,好久没有换洗衣服的他,此时,略显邋遢,模样稍显囧装。
盘坐地面,双手环抱一起,看着四处都哀鸿遍野的画面,心中说不出的难受。
穆清怡病倒,生命岌岌可危,而穆清怡自知命不久矣,将她最为宝贵的医术转赠给李牧尘,希望可以传承下去。
一本堪比当代辞海的医术,常人少说也得月半才可看完,对于李牧尘,两天时间足以,而且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,堪称天才中的天才。
此刻,李牧尘脑海之中浮现的是医术那密密麻麻的字,如同横飞的弹幕,从未停下寻找破解之法。
不知不觉之中,李牧尘闭目端坐晌午时间已然多半。
“芨芨草?!”那百万医书的字眼中,这三个字格外
“亮眼”,使得李牧尘将目标锁定。而芨芨草,一种被牛常吃的食物,虽不起眼,却是具有缓解作用。
对于这种随处可见的植物,无疑于是为他找到了一丝丝曙光和希望。花了整整一天时间,李牧尘和村民们一起合力找来了大量的芨芨草。
并于街边支了一口大锅,那沸腾的热水,而后将芨芨草研磨成粉,加入热水中服用。
百姓们依次排队,取药水服用。回到穆清怡住处,在李牧尘的精心照料之下,虽然病情没有好转,至少未曾恶化。
加之每天服用芨芨草熬至的药水,穆清怡的神色得恢复了几分,尽管苍白依旧,至少可以说话。
“张嘴!!”李牧尘为她熬了粥,得了瘟疫重病,更需要每天喂食物。
起初,不懂照顾他人,向来都是别人照顾他,首次尝试,手脚略显拙劣,甚是闹出不少笑话。
在死寂的瘟疫横行的时期,平添了一些笑话。高高在上的王爷,每天又是熬药、又是做饭,还要伺候病人,他所做的一切,穆清怡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无言的感动,往往才会铭记永生。
“再张嘴!”李牧尘将粥放至他的嘴边,一勺又一勺,连他自己都忘记了。
穆清怡蠕动着喉咙,想要从牙缝间挤出
“谢谢”两个字,可发现一切皆是枉然,她甚至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。一连数日,村民们每日坚持服用芨芨草,对于症状轻者,大有康复的迹象。
尽管无法完全治愈,至少趋势得到了制止。可是……穆清怡的病情在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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