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没有证据便于此乱说一通,你虽是本王的弟弟,但依旧能告你诬陷。”吴王正是得意,随他怎么说,没有证据知道又有何妨。
李牧尘怒视着他,道
“警告你最后一次,动我可以,若你再敢对我的女人动手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吴王心情本就极差,朝上未能将李牧尘拉下马,反而成全了他,如今他更是指着鼻子怒声大骂,且让自己如何不怒?
“哈哈!!”吴王狂笑,既然与他撕破脸皮,又何需温雅如常,怒道
“十五弟好大的口气啊,莫要依仗着父皇对你的宠爱便可无法无天。”
“哪有怎样?你奈我何!!”李牧尘这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,尽显他的得意。
听闻后,吴王真想将他挫骨扬灰,亲手将他手脚撕下来。
“小小年纪真是狂妄啊!父皇宠爱于你哪又怎样,见了我你不还得恭敬地叫一声三哥。”
“你是三哥不假,无法改变的事实,谁又能想到日后会不会跪在我的面前呢?!”李牧尘的话已经明显,能够让李恪跪下磕头者,除了当今圣上旁人又怎会有着如此大的权利。
“好大的口气,不否认如今你的确比本王受宠,那又怎样?世事无常,谁又能料想未来会怎样?”吴王回呛说道,
“当初的废太子和魏王,谁又能想到今天落魄至此,罢黜流放,实在令人可叹可悲。”
“话也不假,世事无常,可你我皆非太子和魏王,他们走过的老路,且当明镜自鉴,察之而后省,他们犯下的错,自食的苦果,由他们承受,而我绝不会步入后尘。”如今东宫之位空缺,牧王和吴王身为最有力的争夺者,而牧王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,引得吴王再次紧张起来,无论如何也是让他得逞。
“那东宫的位置实在神奇,使得昔日的废物变成今天这般模样。”李牧尘回道
“彼此彼此,昔日的吴王兄也曾是文雅翩翩地少年郎,如今为了权利和私欲,竟是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不耻勾当。”那位被百姓爱戴的吴王,众皇子的楷模,曾经的他是那般温柔,却如今变成被权利冲昏头脑的恶毒人。
“成大事者,当不择手段;那些自诩正大光明之人,到最后呢?埋骨桑梓地,无人问津,何其悲凉?”吴王说道。
“所以你动了我的女人,我没有杀你,但也是最后一次。”说出这种话,已是李牧尘第二次重申,他之所以停留此处,便是为了警告吴王再祸及他人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,公然与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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