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的不是你是否辜负于朕,而是要见到成效,为大唐的未来着想,嘴上功夫谁都会说,关键在于落实!!”唐王语重心长地说,如今朝野涣散,民心不稳,如今的大唐早已不复盛世繁华。
而唐王似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对于帝国未来更是担心,如今连国子监亦是如此,且让他如何不怒?
!然则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也是时候为下一代铺彻道路。
“散会后,魏百策、商之舟、房玄龄三人留下,朕有要事与你们三人相谈。”唐王召集大臣私下密谈,早已是司空见惯,算不得奇怪,倒他们三人知道,他们心中隐隐有着大事将会发生。
……早朝散去,三人在指引下来至太极宫,此为唐王办公之所,最适合来至于此。
唐王的一个眼神,钱德发便是知晓他心中之意,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婢女和侍奉太监们全部退下,一个不留。
而后他悄悄地关上殿门,于不远处站岗把守,禁止任何人打扰唐王商谈重要大事。
太极宫中独留他们几人,三人一侧恭敬地静侯,空挡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寂静沉默。
“此处亦无外人,三位皆为朕之心腹肱骨大臣,不必太多拘束,都做吧!”唐王这般说,却是无人敢这么做,华夏之人最讲究便是客套之言,认真了不仅得不到赏识,反而使之憎恶反感,稍有不慎者那可是人头落地。
待唐王落座,三人分别偏坐不同位置,与唐王相距不会太疏远,亦不会太过紧密。
贴身老奴早已为之倍感红枣枸杞茶,唐言端起抿了一口,说道
“今日朝堂之事,三位有何看法?”魏百策等人,皆没有搭话,而商之舟身为当事之人,更是毫无发言权,最后只剩房玄龄。
“玄龄,你怎么看?”房玄龄说道
“陛下想要听真话?”唐王笑着说
“大家关上门再说些假话可就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臣以为,陛下的做法有些偏颇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朝会之上,诸位大臣无缘故参本,的确有失臣子之得,然则陛下做法,言语之中非但没有责备牧王,反而大加偏袒,臣以为,实在不妥。”此话不怎么中听,但的确如此,唐王并没有怪罪于他,道
“是吗?你们都这么认为吗?”三人漠然,没有说话,但唐王已是知道了他们的回答,默不作声便是都好的回答。
“朕这般做法,亦是非心之所为,有意克制,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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