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半年之内是下不了床的。
孙金鑫参本上奏,他老泪纵横的跪在殿中,哭诉着李牧尘昨日对他儿子做过的可恶行为,不仅如此,吴王党派之人,更是借助这股东风之气,小题大做,大肆攻击李牧尘。
“陛下,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,牧王他伤微臣儿子性命,致使他年纪轻轻便是失去一条胳膊,以后可要他如何见人啊!”在叽喳吵闹的环境中,李世民快速浏览着上奏的折子,有超过一半的折子乃是倾诉李牧尘的可恶行径。
“陛下,孙大人之言,微臣感同身受,昨日臣之犬子,亦是受到牧王迫害,至今躺在床榻之上,下不得地,请陛下为我等老臣做主!”
“陛下,孙大人和张大人所言,皆为我等臣子们所要表达之意,恳请陛下下令严惩牧王,还国子监学生们一个公道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……说话之际,唐王已是看完所有弹劾李牧尘的奏折,他对于李牧尘的印象难得改观了许多,却是不想,仅仅过去了一天时间,李牧尘险些拆了半个国子监。
将玄字班和地字班的学生们打伤,更是毁了两间教室,其行径着实令人愤怒异常。
“陛下,孙大人和张大人之言,不可全信,亦不可不信,牧王殿下固然有错在先,若不问及其缘由为何?如此贸贸然降罪牧王,恐怕有失偏颇!”魏百策说道。
他深谙唐王之脾性,知他已是处于愤怒的边缘,无需片刻,便是暴怒当场,龙颜震怒,必然将李牧尘带来。
届时,依照李牧尘的性格,免不了又是与唐王争执不休,难得改观的形象,真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,之前的努力全部白搭。
好在魏百策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其说话,唐王才算清醒过来,细思之后,确有道理,才没有暴怒当场。
“百策,依你之言,该如何是好?”魏百策轻捋着他的发白胡须,道
“商之周身为国子监校长,想必他的发言权比我等诸位更具有权威和说服力吧?!”一语惊醒梦中人,若不是魏百策提醒,唐王险些忘记他,道
“说的极是,商之舟为人向来公平公正,列位臣工,尔等可有异议?”众人皆是摇头,表示没有任何不同意见。
提及商之舟,他们引入脑海之中的第一印象莫不是国子监校长,文学大儒,长安城诸多饱学之士见了他,皆为恭敬的称呼他一声
“老师”,而且他为人正直刚正,从来都是公事公办,绝不会偏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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