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者更是大有人在。
李牧尘无心之间看了一眼,却也被凌芷若的绝美面容惊艳到。然而,李牧尘绝非好色之徒,但还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惊艳之余更多是惊讶,看凌芷若神态举止,似乎有些面熟,那种感觉憋在心中,说不出道不明。
眉头微皱,心中盘绕着疑惑,那种思索不得答案地感觉很难受,心痒痒的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一曲《钗头凤》送给大家。”凌芷若颔首低语,声音轻柔美妙,令人如痴如醉。
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。晓风干,泪痕残。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难,难,难!……
伴奏着琵琶声起,一曲《钗头凤》被演绎地淋淋尽致,曲调缓慢伤悲,辅以词中所写,更添几缕惆怅。
许些宴会女子,不禁眼眶湿润,用手帕轻点鬓角泪痕,以掩心中那份悲凉。
“词美、景美、人更美,然而凌姑娘所唱之曲,实在无法与此情此情衬合。”
李牧尘站起来,打断众人的惆怅,今天本是莫千雪的生日,应是欢腾之象,却因她一曲歌词,搞得气氛全无,身为莫千雪的未来老公,他绝不会让这种事继续下去。
自知多言,李牧尘起身,向唐王躬身赔礼,道:“父皇,儿臣失礼,斗胆妄言,请父皇责罚。”
唐王沉思一会儿,说道:“牧王所言有理,词曲悲情,实在不宜。”
“凌姑娘,不知你可否还有欢快些的曲子,弹奏一曲,为陛下助兴。”汝阳王说道。
凌芷若低头表达歉意,低语道:“陛下、王爷,各位大人们,小女子却无欢快之曲。”
青楼卖唱的女子,又有何喜悦可言?她们的人生注定于悲剧中度过,孤单终老是她们躲不过的结局。
唐王眉头一皱,略是不悦,如此美丽的女子,竟是不知欢乐的悲情女,实在索然无味。
伴君如伴虎,李牧尘见之,连忙说道:“父皇,不如即兴创作一首可好?”
李牧尘一言,唐王面容果有好转,他高兴着说道:“即兴之作,妙哉,妙哉!你且速速作来。”
“纸笔拿来。”
下人速速取来笔墨,搬来一张书桌,将纸铺展开来。
众人翘首以盼,何时那李牧尘变得如此聪明,昔日的废物竟可临场作词,实属难得。
李牧尘沾墨挥毫,大笔挥动,只见灵动飘逸的俊秀笔法,潇洒自如,如行云流水。
他的笔力雄劲,技艺炉火纯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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