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站起来，望着台上的古茗，“老师，我想回答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表演，由两部分组成，一是表，包括表达和表现，以及表面；二是演，演情，演理，演内心。”
顾念笙一字一顿地把当年古茗的话，一字不落地都说了出来。
古茗先是一愣，脸上冰冷的面具有了一丝皲裂的痕迹，但是很快就掩去了，并没有多说什么，“你先坐下吧。”
“哦。”
“老师，顾念笙说得对吗？”舒展高声问道。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。”
古茗并没有夸奖她，只是淡淡地肯定了她的回答，“但是每一个人物的角色都有不同的特性，不能用统一的标准来进行公式化，所以表演是一种激情创作，不是刻板印象。”
“……”
“给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助教将剧本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里，顾念笙低头一看，经典剧目《偶》，看上去很简单，世纪上非常困难。
“啊，这么简单呀！”
“为什么没有结局？”
“也没有情景？”
……
大家都发出了吃惊的嘘声，顾念笙拿在手里，她也没有碰到过这个剧目，之前老师上课都非常随性，并没有具体的课本。
“觉得简单吗？”
“老师，这个也太简单了，不就是演一个木偶嘛，而且只要把这几句台词说了就行了，你给我们这个剧本，会不会太瞧不起我们了！”
林小曼不满地说道。
“对，我就是瞧不起你们。”古茗毫不犹豫地说，“在我的面前，你们都是一群小学生，不，应该说幼稚园。”
“呵！”
林小曼轻笑了一声，“这么简单的剧本，我随便演一下就行了，谁爱演就演呗！要不老师您做个示范吧！我们都想看就，这么简单，到底怎么能演的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古茗微微皱眉，听出了这个女孩口中的不屑。
顾念笙脸色也跟着一沉，居然敢当着她的面怼她的授业恩师，顾念笙看不下去了，噌得一下站起来，“老师，我想试试，虽然这个剧目非常有难度。”
“你觉得难？”
“喂，顾念笙，你不要哗众取宠好嘛！”林小曼瞪了顾念笙一眼，“拍老师的马屁有意思吗？大家都觉得简单，你却觉得难！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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