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场都出现了诡异的冷静，谢小曼疼的猛一哆嗦，被手猛一紧的牛天浩弄的生疼，可是她紧咬牙关，一声也不敢吭。
牛天浩和马中阳脸色铁青，看着屏幕上不停闪现陈逸雪的镜头，看着陈逸雪一脸惊讶的站起来，看着无数人开始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。看着现场的人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这边，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和难以置信。
牛天浩掏出手机，播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肖卓安~您这真是给我一个惊喜啊~”
牛天浩虽然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柔，但是面目却是狰狞的吓人，也就是对面的人也是娱乐圈德高望重的老人，是毋庸置疑的老艺术家，在娱乐圈里还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，他才会这么客气，但是在娱乐圈里已经一手遮天习惯了的他，还是带着怨气与不满直呼其名。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让你如此不尊重我，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肖老师。”那边传来的声音老迈又宽厚，是一个老人的声音：“当年你和马中阳来到我面前，说要为大唐娱乐圈带来新秩序，带来规矩，让它茁壮成长，是我劝说了那些老朋友，扶了你们一把，说实话，我们这群老家伙，这些还是挺受你俩照顾的，好处都拿了不少。”
“但这并不是你不尊重我的理由。”
“这些年我们几个老家伙回学校的时候呢，自己的徒子徒孙都上来哭诉，说这几年玄武和麒麟的校招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牛天浩听到这里，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，这几年他是有意减少招收学院派那些人的，原因倒是简单，那些学院派的人互相之间关系太深，公司太难掌控，反正玄武和麒麟几乎垄断了娱乐圈，捧谁不能捧红，干嘛不找那些听话的？
就跟旁边这个没什么根底的谢小曼一样，让她爬100步，她不敢爬99步，可学院派那群刚出校门的学生，估计你刚指着地说爬，她就能啐你一脸。
那群学生还是太傲。
学院派那些家伙多清高啊，不好搞不说，还一个个沾亲带故，动一个出来一圈，麻烦的要死。
“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，不必拿上来说，这次逸雪这姑娘拍的片子确实不错，人家也摆出了诚意，小牛啊~咱就让一把，让人家看看前辈的气度。”
牛天浩给气笑了，懒得跟对面的老家伙打太极，直接问道：“对面出了多少？”
电话里沉默了半天，牛天浩以为那老家伙不会回话的时候，电话里传来的回答让他真正的意想不到。
“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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