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口,景晋鹏才停下了手,“若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你为了救这个女人,还下跪了。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,能让你跪下的女人,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吧?你就舍得她这么走了?”
韩溯依旧不动声色的将桌上一些需要煮一煮的菜放进火锅内,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旋即淡定自若的放下了手上的筷,拿起酒杯冲着景晋鹏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,然后喝下了半杯。
果然是好酒,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,说:“不是说有舍才有得吗?再者我喜欢的是干净的她,如果拼尽全力救回来了,可惜不完整了,那就只好毁掉了。”
景晋鹏手上的动作一顿,目光冷冽的看了他一眼,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,“毁掉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问,显然是对于这两个字抱有疑问。
韩溯依旧低垂了眼帘,脸上的笑容很淡,手指在酒杯的杯口打转,片刻又拿起来喝掉了后半杯,点了点头,说:“是,毁掉。既然看着难受,不如就用来永远的怀念,如此一来,我不难受,她也不会难受了。”
景晋鹏静静的与他对视了几分钟,韩溯从头到尾就没有转开视线,眼眸平静,还带着一丝略有些病态的笑意。他挑了眉梢,问:“我还能找到她吗?”
“您可以找找看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,反正我是找不到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就安静了下来,只余下火锅出咕咕的声音。
许久之后,景晋鹏才哈哈的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,说:“景珩要是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,不过这孩跟他母亲的性格倒是很像,都是一根筋,执着的要命。不过他母亲比他绝,放弃了就彻底的放弃,永不回头了。”
景晋鹏说着,神色黯淡了一些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韩溯想也许景珩的母亲对这老头来说,有点不太一样吧。他沉默了一会之后,便又转开了话题,同韩溯说了些别的。如今在景晋鹏眼里,韩溯算是他在另一头势力里安插的人,而韩溯和景晋鹏的合作是绝对秘密的。
就明面上反着,暗地里给他张开大门,这就是韩溯的优势,也是景晋鹏看重他的点。如今他已经踏进了泥潭里,他倒是不怕他反,韩溯干的那些个事儿,足以让他在牢里蹲一辈,他没那么资本去反,景晋鹏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韩溯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,才能让景晋鹏更相信自己,所以他对景晋鹏透露了一些信息,当然,这也是安排好的。
在北京的几天,韩溯还找了严佑,想让他帮自己再查查程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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