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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他就是组织内的人。
宋灿连着喝了数杯，便捧着脸，眯着眼睛看着程昱，问：“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“这世上，哪有绝对的好人，绝对的坏人。在我自己眼里，我自然是个好人。”他摸了摸酒杯，侧头看着窗外，又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旋即又侧头看了两眼宋灿，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，她这样子是在借酒消愁吗？
她又给自己的倒满了一杯，直到酒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，才随手往边上一丢，喝了两口，说：“能告诉我韩溯去做什么了吗？是不是做完这件事之后，他就彻底变成你们的人了？你告诉我，他能独善其身的几率有多少？他真的能彻底脱身吗？我要等多久？会等到白头吗？”
她的眼睛在暖黄的射灯下盈盈泛着水光，明明眼里充斥着深刻的无望，此时此刻的她像个溺水的人，明知无望，却还要无力的挣扎一下。
这样的宋灿，程昱并未见过，默了片刻，转开了头，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，宋灿还在说着什么，不过程昱已经没在听了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是韩溯发过来，简单两字，搞定。确实这方面对韩溯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，只要他肯做，没有什么做不了。
当然，也极有可能他年轻的时候，也做过捞偏门的行当，在这样的家族里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干净，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和白，还有灰色。
而这个世界上，又有多少人，是活在这灰色里的。
程昱将手机放回了桌子上，看向了宋灿，唇角挑起了一抹笑意，问：“你是想在这里等韩溯过来接你，还是我送你回去？”
“他要过来吗？”宋灿眨巴了两下眼睛，此时此刻看起来倒是很乖巧的样子。
“看你意愿。”
宋灿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好，那我先走了。”他说着站了起来。
从宋灿身侧走过的时候，她忽然抬手揪住了他的衣服，仰起了头，“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模样跟刚才没有什么异样。
程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，一点点的扯开，笑说：“那你觉得邪能胜正吗？”他没有再多说一句，就走了。
包间内只剩下了宋灿一个人，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，那只手还选在半空，久久没有放下。她眨巴了两下眼睛，头有些晕晕的，就忍不住低头趴在了桌子上，侧着头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宋灿迷迷糊糊的时候，包间的门开了，韩溯一身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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