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备好,就少来求情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"
宋灿直直的躺在沙发上,眼眶中的泪水,还是从眼角缓缓滑出,一下落了下来,转瞬即逝,落入了发丝之中,找不到半点痕迹。她呵呵的笑,双手放在肚子上,视线落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,好一会,才慢慢收敛了笑,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坐了起来,说:"我还是那句话,希望姜朔可以没事。就算你要针对那件事,给他们教训,也已经够了,不是吗?其实真正要对付你的人是我,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我的伤刺激了他们,让他们变得那样激进,这一点也是我计划中的一步。"
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,笑道:"刀子扎进去的时候,你真以为我是为了单纯寻死?但我最后不还是没死吗?我很清楚他们每一个人手里的本事,单一个可能斗不过你,但他们加起来呢?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拼劲全力去帮我做事?让他们知道你对我有多渣,而我被你伤的有多深!姜朔有多喜欢我,景珩喜欢了我几年,我都知道。这件事发生,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我一一都能够料到。这是,置之死地而后生,他们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,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真的要去死,刀子插进去的时候,我还是留了余地。所以我没死,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,跟你说话。"
"既然我没有死,你就不要殃及无辜了。这所有的事,都是我一个人的计划,他们也不过是被我利用而已。"说完,她便站了起来,"你慢慢喝,我不打扰了。"
她刚一转身,还没走出两步,只听得嘭的一声,一点冰凉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腿上,酒杯在她脚边炸开了花。玻璃碎片四溅,宋灿怔了怔,吞了口口水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低眸看了一眼脚边的残骸,刚刚蹲下,整个人又被他扯了起来,再一次将她强行的压在了沙发上。
这一次,韩溯没有手下留情,直接将她身上的睡衣给扯了,要说前一次,宋灿还能控制住自己,这次就不行了。他的侵略性很强,动作也很粗鲁,皮带上的金属扣划过她的大腿,莫名觉得恐惧。她开始下意识的反抗,还是双手双脚并用的那种,不停的反抗挣扎,甚至还控制不住的尖叫。
韩溯倒是沉静多了,抽出了皮带,直接把她的双手绑了起来。这客厅里发出那么大的动静,躲在房间内的赵阿姨自然是听的很清楚,她也就偷偷的看了一眼,就躲了回去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子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,只余下两个人的喘息声。随即,又响起了金属物装机酒瓶的声音,紧接着,嘭的一声,茶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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