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下来。”
办公室的门关上,宋灿就沉了脸,转身面向了宋政,说:“何创什么时候请的?我怎么知道?年初你们招过财务?”
“是啊,公司现在一直在招人,这不过是一件小事,我觉得不值得一提,所以没跟你说。”宋政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出来,点上深深吸了一口,弯身坐在了沙发上,伸手将放在另一侧的烟灰缸移了过来,放在了自己的面前,弹了一下烟灰。
抬眸看了宋灿一眼,一本正经的说:“这次老王这事儿可真的是说不过去了,要不是宋鸽告诉我,我还真的是想不到老王会做这样的事儿,还真的是不动声色的把整个公司给挖空了!宋灿,这一次可真不能姑息了,老王这人是真有问题啊。我之前倒是以为他只是倚老卖老就算了,现在竟然还干出这样的事儿!还真是让人心寒。”
宋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只抿着唇,没有说话,像是认真听他说话。
“看样子这些个老员工还真的是留不得,必须要换新血液,不然还真不行。这老员工里头蛀虫太多了,宋灿,我的意思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这些事情,等我把泰恒的账目查清楚了,咱们再说吧。不到最后,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呢?对吧,堂哥。只不过,既然要查,那咱们只能公事公办了,堂哥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宋灿坐了下来,淡淡的说了一句,扫了一眼茶几,指了指那儿唯一一杯水,问:“韩溯的?”
宋政这会脸色都变了,直接把手里的烟头给掐了,压根就没时间理会她最后的问题,挺直了腰杆,说:“你什么意思!”
宋灿想了想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气,润了一下发干的喉咙,一本正经的说:“什么意思?我想我说的并不是文言文,很难懂吗?”
“你现在是要过河拆桥咯!我不懂,王冕都那样了,你干嘛还要保他?”
“对啊,我堂哥都这样了,我为什么还要保你呢?”宋灿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,“还有,咱们两个之间真称不上是过河拆桥,一直以来我给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我要的只是你的绝对忠诚。可惜了,既然你把忠诚度降低了,那么我给你的东西,我要一并都收回来。这样才显得我公事公办,踢了王冕,不踢你,很难服众。”
她一字一句的说着,眼神异常坚定,墨色的眼眸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宋政,仿佛把什么都看透似得。看的宋政心里一阵阵的发虚,用力的吞了口口水,想说什么,然而,张了张嘴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半晌,宋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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