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想要挣脱开他桎梏。"放手,你给我放手!"她挣扎了一会,可韩溯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她,一动未动,任由她做无用功。
两个人挣扎了好一会,韩溯退到了墙壁上站住,宋灿才终于停止了挣扎,微微喘着气,仰头盯着他看,嘴唇紧紧的抿着,默了一会,她才猛地侧过头,冷声说:"我只警告你一件事,你如果真要跟宋鸽怎么样的话!请你......"
她的话还没说完,韩溯就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,她想躲避,他却轻轻咬住她的下唇,一只手抵住了她的后脑勺,让她无法逃脱,她挣扎了好一会,才终于被这个吻给俘获,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。深吻之后,韩溯才松开了手,因为吻太深,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,耳边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。
对待女人,有时候强吻比解释来的简单多了。
宋灿低着头,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,深吸了几口气,咬着唇,愤愤的说:"流氓。"
韩溯低笑,伸手整理这她的长发,笑道:"我只是让宋鸽替我拿了你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,我对宋鸽没兴趣,对你小时候的样子倒是挺有兴趣的。至于姜朔,偷藏了你的照片,被我发现了,我随便说了两句,他就恼羞成怒。"他自动省略了他偷偷把照片藏起来不还给姜朔的这一段。
她低着头不说话,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姜朔会偷藏她的照片,她自己也没想到。
"听宋鸽说,外公给你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块玉佩,我看照片还挺特别的,你的还在吗?"他装似不经意的问道。
宋灿微微皱了一下眉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说起这个玉佩,她就觉得特别遗憾,这样独一无二的一块玉佩,做工精良,还带着外公的一番心意。就是因为这样,她到了今时今日都不敢告诉外公,这块玉佩在她十五岁那年丢了,并且怎么都找不回来了。
她默了好一会,才幽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,轻声说:"我告诉你,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,特别是外公,好吗?"
"丢了?"
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苦闷,说:"好像是十五岁那年暑假丢的,好像就是因为救了个人,就找不到了。说起那个人,我倒是记忆犹新,太恐怖了,总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头发长的遮住了眼睛,脸上都是血,我看到他的时候,他就趴在地上哭。"
"然后呢?"韩溯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,语气也变得淡淡的。
"不知道,后来听村子里的长辈说,那会村子里来了绑匪,后来警察都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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