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两个爬犁,之前是准备留一个备用的,如今又带上身份可疑的人,那储物戒指自然不好明目张胆的用了。
所以就只好那另一个爬犁放东西了。
雪狗的速度不如三夜神驹,一来一回就要耽误十多天,再加上进怪冰山还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,所以吃的喝的用的,都要按照一个月的消耗来准备。
吃的全部买肉干,喝的要买七成酒三成水。
帐篷两套,一大一小,小的住人,大的住狗。
衣服一人五套,防止破损,这里不比白虫林,在这里不穿衣服只消一时三刻,立刻会被冻成冰人。
买完之后,天刚过半,樊禹带着少年就出了城。
之前忙里忙外,也没问少年的性命,如今语言不通,可总该有个称谓,不能用喂喂的叫。
用手拍了拍专心驾车的少年,樊禹指着自己道:“樊禹。”
少年立刻明白了樊禹的意思,同样指着自己道:“哈骨。”
樊禹点了点头,也没再和少年说话,说也说不明白。
少年也知自己说话眼前这个老爷爷听不懂,所以只是专心赶爬犁。
带着少年最明显的好处就是,樊禹不再关心方向了,因为身边有人认识路。
二人一直赶到天黑,温度明显冷了下来,这才停下。
快去的扎好帐篷,先把狗赶进去,拿出肉干喂了狗后,二人才吃饭喝酒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在一群狗叫声中醒了过来。
樊禹穿好衣服,出门一看,竟然有一头白熊,在吃着什么。
樊禹走近一看,原来爬犁上装着的肉干的麻袋,此时已经被白熊撕扯开来,肉干洒的一地都是,更是有不少被白熊祸祸的半截肉干。
一看此景,樊禹就气不打一处来,欺身上前,一掌就打在了白熊的脑袋上。
巨大的掌力,直接就把白熊打翻了过去。
白熊也是皮糙肉厚,晃了晃脑袋又站了起来,就好像没事熊一样。
只是任谁吃饭的时候,突然被人打了脑袋也不会高兴,更何况是在这冬境被奉为救世主,平时在人群中作威作福的白熊。
如今不可一世的白熊,被平常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奴才给打了,白熊当时就怒了,挥起大爪子,对着樊禹就拍了过来。
白熊怒,樊禹更怒,肉干可是明面上的唯一口粮,如今被这个畜生祸祸了这么多,自然气不打一处来,出手之时也下了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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