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辩解,看来慕容知州所言确实不错,你的确就是那个勾结贼寇的罪人!云天彪总管也是被你所害!”
说到此处,呼延灼则是越来越怒,随即其又是忍不住喝道“你说,那些梁山贼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,竟叫你如此为他们说话!”
而见到呼延灼竟敢对自己父亲如此不敬,那张立张用二人也是朝其暴喝道“大胆,你是何人,竟敢如此对我父亲大声呼喝!”
呼延灼听得张立张用所言后,则是把胸一挺,继而说道“本将乃是将门之后,‘双鞭’呼延灼便是,你们两个为贼人传递消息的爪牙,应该也曾听过你呼延爷爷的大名吧!”
张立一听得呼延灼姓名后,则是笑道“奥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个败军之将啊。我说呼延将军,你在那梁山脚下吃了败仗,不回京面圣请罪,却在这里乱说一通,将我父亲定罪为贼人,却可真是一幅名将做派呢。”
“黄口小儿,你想找死呼!”说到这里,只见那呼延灼双眼气得直鼓,转手就要去取身后的双鞭来打这张立。
那张立也自不惧怕,与弟张用各执铁棍,就要冲上前去与那呼延灼相搏。这时,张叔夜则是出言叫停二人,继而朝呼延灼说道。
“呼延将军,你若是说在下言语之中有维护那梁山中人之意,却是不假。因为下官认为,其只是一些义士壮士而已,却并未做任何与我济州官民有害之事,既如此,则他们便也是本官治下良民,本官自然是要维护。”
“而你若说本官收受梁山之人贿赂,此事却是冤枉,要知道我张叔夜行的正坐得端,这一生以来为国为民,上至达官显贵,下至凡夫俗子,却是并无一人可以贿赂的了张某的这颗正义之心的!”
呼延灼听得此话,早已被气得大怒,继而说道“好,张叔夜,你既如此冥顽不灵,那本将也就不再与你罗嗦。你的这些陈辞大义,还是留着去到东京城与圣上去说吧,看圣上能否被你这一番说辞所感悟打动!”
说罢,呼延灼便是一声令下,命众人上前,将这张叔夜一家尽皆逮捕。
那张立张用二人见后,则是一同蹬上前去,用那两条铁棍护住张叔夜,随即喝道“我看谁敢动我父亲!”
见得两位公子如此,那些官兵们一时也都不知所措。这时呼延灼刚要亲自动手,则是听那张叔夜劝道“你们两个逆子还不速速与我退下!”
“可,爹爹,若是我们被这些狗贼抓了去,则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啊!”听父亲不让自己反抗,那张立张用二人心中甚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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