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真如关胜所说那般,是那北方金人的奸细的话,那到得最后审讯其父子之时,就怕他们会将自己收受贿赂之事也都说将出来。
更何况这关胜平日里就一直与自己不对付,就怕后者到时会就此事揪着不放,那自己的仕途很可能就会毁于一旦了。
想到此处,那王县令就更是不敢放任关胜等众离去了。
只见这王县令大喝道“即便如此,那有如此大型行动,也当由我去向知府大人禀报,得到其首肯后方才可以施行,可不是像你这样一声号令就行的。在没有得到知府大人的首肯之前,你们一个人也不能去!”
“你!”听得王县令此话,直惹得那关胜,唐斌,郝思文三人大怒不已,其中更以脾气较为暴躁的唐斌为最。
就在那唐斌即将发作之时,则是从蒲东之外行来一支军队来,为首者正是那凌州团练使单廷圭与魏定国两人。
只见其二人策马先行至此,高声喝道“王县令!我等奉刘知府大人命令,前来征调你处军马与我等一同前去剿灭金人奸细曾头市,不得有误!”
“什么!”见这单廷圭与魏定国两人竟带着知府命令至此,王县令心中便已然清楚,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了的了。如今,就只能期盼那曾家父子早些死于非命,以免让自己的事情败露了。
随即,便只见这王县令低沉道“额,好,既然知府大人有令,那,关胜你便随二位团练使去吧。”
如此,这关胜三人才得以领着麾下兵马,与单廷圭魏定国二人汇合一处,共朝那曾头市行将过去。
原来一切正如那时迁所料那般,那刘知府在送走了曾弄之后,则是喜气洋洋地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,想要把这些钱财尽皆归置到一处。
可当起将那盒子打开之后,却发现里面全无半点金子,竟只有一张纸条。
刘知府将其拆开之后,则是发现里面赫然写着“多谢成全!”
这显然是那时迁的恶作剧,可其却如时迁所料那般,让这刘知府朝着那曾弄的方向想去。
随即,刘知府便是脑补道,那曾弄先是给自己送来钱财委托自己帮忙办事,待到事成之后,却又派随从将这些钱财都给取了回去。如此一来,他自己不但一分钱没花,反而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想到此处,刘知府勃然大怒,举起手来便将那木盒摔成数块。
而这时,那单廷圭与魏定国两人则是一同行来,向刘知府报说怀疑那曾弄与北方金国有关系,是其潜入中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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