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离开她的视线,转而去做别的事情。
没有比这更压抑的日子。
只有收到沈怀洲偶尔给她拍来的电报时,她心情才稍稍能放松些。
二月下旬,陈听澜来找她,跟她分享好消息,说不久之后,就会跟金少棠离婚。
钟灵毓替她高兴,可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陈听澜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问她怎么了。
钟灵毓神思倦怠,没忍住,便向陈听澜倾诉。
闻言,陈听澜咬牙切齿道:“沈老太太是不是故意折腾你?”
“或许不是。”钟灵毓道,“我也问了其他中医,确实是我体质问题,不易怀孕。老太太想必是希望我尽早怀孕,然后安心在家养胎,免得我再跟之前一样,总惹些莫名其妙的麻烦。”
正说着,卧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门外传来阿竹的声音,“灵毓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
钟灵毓中止和陈听澜的对话,转而道:“进来。”
阿竹推门而进。
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放在钟灵毓跟前。
陈听澜看着就难受。
莫说喝了,就是闻着,她都想吐。
瞧着钟灵毓端起来就想喝,陈听澜本能抬手拦住,“这么恶心的药,可怎么喝?”
钟灵毓还没说话,阿竹便插嘴,“陈小姐,这是一位擅长妇科的著名老中医,开出来的方子。药确实苦了一点儿,可对身体好啊。”
陈听澜眉头皱紧,“我在和灵毓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阿竹面色僵住。
“你一个佣人,就是这种规矩?”陈听澜语气不善。
“陈小姐,我这是为了灵毓小姐好。”阿竹笑着,但唇角微微抽动,显然因为被指责,有些绷不住。
钟灵毓去拉陈听澜的手,示意她别和阿竹起冲突。
可陈听澜是直性子,她看不惯阿竹狗仗人势的模样,仗着老太太,一直背地里欺负钟灵毓。
陈听澜冷哼,“是吗?你是真心为灵毓好?”
“是。”阿竹答道。
“那这药,先停一段时间。”陈听澜夺过钟灵毓手里的药碗,狠狠放在床头柜上。
阿竹低头道:“陈小姐,这药是老太太吩咐喝的,我一个佣人做不了主。”
陈听澜面色微冷,“插话的时候,也没见过你说不能做主。”
“是,阿竹逾矩了。”
说着,阿竹端着汤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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