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，想知道答案，又害怕再次失望。
“很抱歉，我刚才说的话你不要当真，请你出去吧，我需要换一下衣服。”
荆歌没有出去，只是走到旁边，背对着白夜陵。
她双肩抖动着。
从白夜陵的角度看过去，好像她在哭泣。
白夜陵突然感觉自己心脏抽疼了起来。
她是在哭吗？
是因为他的原因吗？
可是为什么会哭？
他以前真的认识她吗？
可他为什么全都不记得了，也没有丢失记忆的感觉？
白夜陵想了很多，一直到自己穿好了衣服，走到荆歌身后，鼓足了勇气，才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荆歌的肩膀，道：“对不起，可能你说的都是真的，但我却想不起你是谁了。”
“你一句想不起来就想把我打发掉了吗？”荆歌红着眼睛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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