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我们绝不让头儿失望的。”十个人异口同声道。
明明只是要修理张跃一顿，却说得就好像是要去英勇就义一样。
不过，荆歌挺喜欢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的。
自然不做作，话里没句正经的，日常互怼，但是感情却好得让人羡慕。
“歌儿，别管这群臭男人，小舅舅送你到门口。”林兰笙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衣服，飞快套上，准备把歌儿送出府。
“嗷嗷嗷。”身后传来张跃被踹屁股的痛苦叫唤声，一声比一声高。
歌儿走在前面，莫名还觉得声音挺悦耳动听的——
出了林府大门，荆歌独身一人往斗药大会的目的地走去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
突然间，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侧，空气中飘来一股熟悉的檀香味，好闻却又不张扬。
没回头，她便知来人是谁了。
这人算是黏上她了吗？
还是说阴魂不散了？
到底还有完没完了？
白夜陵跟在她身侧走了半条街，也不见人搭理他，虚握拳头放置在唇边，轻轻咳嗽了几下，企图换来她的注意力。
“咳咳。”快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！
荆歌眼观鼻鼻观心，继续走自己的路，权当看不见，压根没理会他。
白夜陵微微拧起了眉心。
这是没发现他？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？
又走了许久，白夜陵终于按耐不住了，长腿伸出，大步跨向前，一个转身，拦在了荆歌前进的方向上。
“有事？”歌儿目不斜视，扫了他一眼，眸中带着丝丝被人拦路的不悦。
“你知道我在？”白夜陵听她语气，猜到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存在，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，把他当成了透明的存在。
“嗯。”荆歌挑高下巴，抱着胸，挑衅般回视过去：“对啊，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。”
白夜陵：“……”他刚刚是被小家伙挑衅了吗？
荆歌心里的小人在跳脚：生气啊，快点生气啊，然后一怒之下转身拂袖离去，再也不搭理我了啊。
白夜陵无法窥视她内心小人的举动，但也不妨碍他猜出她的想法。
想让他放弃，可没那么容易。
白家的男人，要么不动情，动情就是一辈子！
他微微一笑道：“你去参加斗药大会，为什么没人来送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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