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一心为国为民,怎么可能是那种卖直求名之人。”
钟云祎揉了揉张白圭的头发,看着眼前这个如此聪慧的弟子,心中倒也有几分满意,继续说道:“老夫曾经教导过你,做人要遵循自己的本心,可朝堂之上凭借本心所做出来的事情,反而不是世人所认为的那样,世人认为你是什么样的人,你就是什么样的人,本心如何到此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老师,朝堂之上都是这样的吗?”张白圭有些稚嫩的声音传来,虽然跟随钟云祎学习了大半年,但是朝局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难以理解了。
“大多如此罢!”钟云祎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说道。
“那为什么老师您还要回京城呢?”张白圭继续问道,“书里说,若世道污浊不堪,那我们读书人就该独善其身。”
“白圭啊,书里的道理是没错的,但人生在世又有几分由得自己呢?而人世间的万事万物如此复杂多变,又是书中那寥寥几笔能够说得清的。”钟云祎叹息一声说道。
“白圭明白了些。”张白圭说道。
钟夫人此时接话说道:“老钟,伱这次回去干的事儿,别把我们三族都给诛了就够了。”
钟云祎自然听出了自家夫人言语当中的调侃,但脸色仍然有些沉重。
“老夫只能说尽量吧,呵呵呵……”
钟云祎说到一半却只剩下了一阵苦笑。
钟夫人走到钟云祎身后替他按了按肩膀,声音温柔的说道:“我看这次皇帝病重,说不定会涉及到皇储之争,你小心些才是,更何况你的理想……”
钟夫人并没有把话说完,钟云祎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张白圭道:“老师,我还从未听您说起过自己的理想呢。”
“老夫的理想啊,总结来说就是三立;一曰立德,二曰立功,三曰立言,德行一道老夫自认为问心无愧,而后两者何其难矣。”钟云祎叹道,“老夫这次回京城便是为了立功,若能完成三立之二,那老夫也算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老师回京城准备怎么做?”张白圭眼中有些钦佩的看着钟云祎,问道。
年幼的张白圭对钟云祎所言三立一说产生了极大的向往。
“你还记得当初收你为弟子时考教你的话吗?”钟云祎说道。
张白圭点点头,道:“记得!”
“当初我和林道长初次相识的时候,也互相问了这个问题。”钟云祎道。
张白圭对林寿也是十分尊敬的态度,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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