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的大儒,钟云祎心中全是苦涩。
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圣人啊,我这又修了什么?”
对着眼前的圣人雕像,钟云祎发出了自己的疑问,最后只得叹息一声,想起了前人的一句诗句。
“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。”
心灰意冷之下,钟云祎正想离去,一个身穿道袍的俊秀年轻人却站在门口。
“先生可是来自京城?”
对方气质出尘,一身道袍虽有些破旧,可是难掩其风采。
钟云祎点了点头,却不是很愿意搭理林寿,因为林寿身上所穿的道袍让他想起了那个沉迷修道十几年的皇帝。
林寿确信眼前这人就是梁老板口中所说,从京城贬下来的那个大官。
那一身气度,还有身上那股浩然之气,不是这个小县城能有的。
联想起梁老板所说的话,林寿自然知晓对方不愿搭理自己的原因,无非是身上这身道袍。
于是笑了笑,再次主动开口说道:“先生看起来是一个读书人,贫道有些疑惑,想要请教,若是有人做了坏事而迁怒于他的家人,是否应该?”
钟云祎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自然是不应该的。”
林寿大笑上前几步,到钟云祎面前又问道:“皇帝沉迷修道,可是受到道门蛊惑?”
“不曾,乃是陛下自己欲想以九五至尊之身得长生……”钟云祎文言喃喃自语的说道,而后恍然大悟,对着林寿拱手行了一礼,“是我失礼了,不知道长名讳?”
“贫道林寿,算是花水县人吧。”林寿呵呵笑道。
钟云祎又拱手,说道:“原来是林道长,在下钟云祎,一介白身,也是花水县人。”
“在下有些好奇,刚刚林道长所问的问题,你自己有何见解?”
林寿呵呵一笑,却并未答复,他和钟云祎不同,他不仅喜欢迁怒,还喜欢连人坟一起挖了。
林寿看了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,点头说道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钟先生可愿随我移步,有家茶铺茶水还算不错,老板也与我相熟。”
虽然是第一次相见,钟云祎却被林寿那难以言说的气度折服,点点头道:“有何不可,请。”
逆着人群,林寿和钟云祎来到了老梁的茶铺,老梁热情地招呼着:“林道长怎么又折返回来,那城隍庙是人太多挤不进去吗?旁边这位是?”
看到林寿身边的陌生儒袍男子,梁老板有些疑惑的发问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