遑多让。
“这个招式是不是这样的,你看它这里要先借力打力。”
李阿玲看着书上的招式,说着自己的见解,手中也跟着演示一遍。
雷简也探索起来,他以前只和爹和大师傅学了些基本功和家中密学。
现在的这些武功秘籍都要靠自己摸索,李阿玲就是一个很好的搭档,她很聪明,对书里的招式很有见解,也花得下心思去专研。
安然看着空了的枣子盘,里面全是枣核,上面还有不少枣肉,有些浪费。
“你吃能不能吃干净。”安然指着盘子中的枣核。
“里面的有些发酸发苦,不好吃。”方悦心撇撇嘴。
“我看你命才发酸发苦,不是你种啊。”安然也是有自己的小脾气,看不惯方悦心好吃懒做的模样,时不时两人就顶嘴。
当然方悦心说不过,谁叫她没理。
“我休息去了,反正你们看着我心烦。”
安然看着气鼓鼓下楼的人,听到传来一声惊叫,跑过去瞧,原来是摔了。
你说你明明知道这里的台阶高还走那么快。
“喂,没事吧!”安然不放心,举着手电下楼,只见人满眼泪水,哭得喘不上气来。
安然一巴掌打在方悦心脸上,就这么一下哭声才响了出来,刚刚提不上的气一下子就喘上来了,开始放声大哭。
“摔到哪里了?”
小子们跑下来,台阶一阶最多站下四个人,害怕踩踏,文净招呼着小的几个不要去挤。
在楼下石屋的女人们听到哭声,跑上前去。
“你别哭了,摔到哪里了?”
“后面,后面疼。”
“你慢慢翻过来,我给你瞧瞧。”
方悦心忍着疼翻过来,见要脱她裤子,大叫起来双手死死拉住裤子。
“悦心,你摔到哪里了,疼不疼。”
眉氏担心极了,想要把女儿抱下去。
“你别动她。”安然拉住眉氏的手,先看看摔哪里了,随便挪动会很危险。
眉氏只得把手缩回来,他们这里看病都靠这个小丫头,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她治。
前几年多少有些不熟练,她都不敢生病,怕给她医死了去,这两年还好,死不了。
眉氏只叫小子们别看,劝着女儿扒开裤子,尾椎的地方肿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方悦心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,一只手按到了她摔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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