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对荷花苞的也给我包起来,适合阿玲,那个小丫头什么也没有。”
刘春兰捡了一对含苞的俏丽荷花苞头绳,小丫头啊,就该多打扮打扮。
王老爹带着儿子来到牲畜市场,这里是专门卖鸡卖鸭的地方。
若是运气好,碰到一些刚下的羊羔子和牛犊子。
“爹,没有牛,现在农忙着,有牛的人家少,等过些日子咱去州府看看。”
“那个县衙里就有两头拉东西的老黄牛,老陈家有头水牛。”
“咱力气大,自己挑过来也行。”
牛是紧俏的财产,和长水河里的船一般,都是人们重要的积蓄。
“下船!”
几人正谈着话,只见码头上一只大船靠岸,从船上下来一队官兵。
走在最前面的人手中牵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后面绑着一串狼狈的大汉。
大汉们皆披头散发,或多或少伤痕累累,低着头,踉踉跄跄跟在官兵的身后。
百姓纷纷靠边,这是抓了什么人?
“这是上次那些悍匪,是不是?”
“我瞧着怕是,看看一个个凶神恶煞,不知道身上背负了多少条人命,这种人就该死。”
百姓们对待这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,嫉恶如仇,捡起地上的石子扔向一队土匪。
“你看他还横,他们犯的可是杀头的罪,这种祸害早该除了。”
安然被紧紧地抱着,站在人群外看热闹。
百姓们乱扔石头的行为被官差制止,要知道大家的准头很差,老是砸中他们。
和安然脑子里囚犯游街不同,什么扔臭鸡蛋,烂菜叶子,大家都没有,只有不要钱的石子。
he~tui!安然见最前面的一个土匪,吐出一口浓痰,眼神狠厉。
真嚣张!根本没有死到临头的害怕。
“看看这肥油大肚,全是吸咱的血吃咱的肉养出来的。”
安然的目光停留在最后的那个人身上,他的状态好像不好。
嘴唇泛白战栗,手紧紧抓住粗绳,每走一步便会停一下。
“啊!他是咋了!”
最后的黑衣男子侧躺在地上,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被绑着,全身血液逆流,整个身子疯狂的地扭曲。
安然有些怕,这是古代,不会有什么尸变吧!看那样子,仿佛立马歪曲全身,如同丧尸一般爬起来冲进人群乱咬人。
司云时时刻刻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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