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上的孔青珩,更是成了人群里的焦点。
“我道是谁,想来是上回的狗肉滋味不错,这不,现下你卢七又呼朋引伴……闻着味来了。”
故意停顿了下,孔青珩一语双关道。
上回,在东市里被孔青珩放狗追逐,早已被卢子建视为生平大辱,如今听孔青珩旧事重提,还当着其它世家子弟的面,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他面浮怒色,恨恨道:
“长乐县侯休要欺人太甚!”
闻着味?
他卢子建又不是傻的,如何听不出孔青珩意有所指?
也不知是卢七的功力见长还是别的什么缘故,被他这么也激竟然没有失态,反倒是一副苦主的架势,更显得他孔青珩恃强凌弱不负纨绔之名。
见状,孔青珩抽了抽鼻子,颇觉无趣,不欲与这行人再做纠缠,提了提马绳,打算继续前赴林记银铺。
其实,那儿早就有人盯着了,他过去过去也不过是露个面罢了,象征意义远大过实际意义。
可孔青珩还是决定亲身前往,不是为了争功劳,而是——
甭管姜清浅做了多少善后工作,事既然是他捅破的,男子汉大丈夫,就不该遮遮掩掩畏畏缩缩。
“某自贝州前来,素闻长乐县侯容貌殊俊,不输潘安卫阶,今日得见,果不负胜名。…………”
卢子建身旁的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忽而出声道,侃侃而谈,引经据典,可抛开那些华丽辞藻,也无非是在借机指责孔青珩虚有其表,行迹不堪,有辱先辈英名。
要不怎么说文人的花花肠子多呢,说起话来都是绕着弯的,不歪歪曲曲打上七八个结,都不算作文人。
孔青珩听着对方磨磨唧唧,索性挥手打断,道:
“贝州而来?清河崔九?”
他就说今日里的卢子建怎么收敛了嘛,敢情是世家里头名声最响的大才子崔九郎到了。也怪不得他从青州折回长安还没几日,他那位“同父异母”的兄弟名声就已传遍长安了。
贝州在河北道,青州在河南道,两地本就相近,贝州离长安城还要近些。有什么风言风语想传散起来,岂不是轻轻松松?
“某崔旭,家中行九,承各家长辈抬爱,唤某一声崔九郎。”
得,不就是世家第一才子嘛!
孔青珩撇了撇嘴,他算是找到近日力关于自个儿各种传闻的源头了,安抚了两下座下马儿,侧目看向面露自得之色的崔旭,冷不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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