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,一个足以令整个六扇门蒙羞的秘密。
“某与刘捕头,不幸!”
被刘子恒一语道破了事情,郑潜倒也干脆,或者说是充分发挥了他那份死皮赖脸的本事,立马点头确认,面露讪笑,不敢再卖话关子。
“总捕头已经晓得此事。”
或许是房间里钱跃行与钟镇审视代目光太过犀利,郑潜慌忙又道。
就是有刘子恒和他一个处境,本来该庆幸有人分散了他身上背负压力的郑潜,这个时候,也轻松不起来。
若说钱跃行和钟镇是两只老狐狸,那刘子恒就是只小狐狸!
总之,
敢奢想那个位置的,
都不简单,
都是狐狸!
“说起来,范捕头今次倒是来得有些迟。”
不知是否是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,刘子恒十分友好的把郑潜从两只老狐狸的眼神逼视中解救出来,至于他自个儿身上的……
这是种享受。
对于一个害怕人群的人,身边的每一道目光,都是在刺激他的神经,都是种难以言喻的伤害,都蕴含着极大的痛楚。
然而,
对刘子恒来说,品尝痛楚,亦不失为一种享受,比美食还要挑逗他神经的享受。
有着无与伦比的快感。
“按理,他前日就该到了。”
闻言,钟镇也微微皱了皱眉,不太明白他最后推了一把力的连襟,在青州案这等大事总捕头的勒令下,怎敢缺席。
“兴许,他也……”
郑潜刚开了个话头,就被钟镇陡然扫过来的目光逼得不敢再说什么。
兴许他也什么?
当然还是金牌!
要是范忠名身上的那面金牌也同样丢失了的话,对于六扇门,那绝对是塌了天的大事。
如今在房间里聊着天的几人,还不清楚,事情,完全比他们能想象得还要糟糕,岂止是塌了天?简直是天都要没了!
扬州刺史,堂堂的四品大吏,就这样死在自己的家中,朝廷一众大臣对于六扇门的怨责可想而知。
就是不去算青州胡家的死,对于六扇门在江湖上的影响有多大,单单说这第二起血案,就是在动摇六扇门的根基,那弹劾的表章,恐怕都成了圣人案头的雪花片了,簌簌直下呢!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呐——”
钱跃行眯了眯眼,缓声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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