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可直言相告。”
看着刘子恒跨进书房,徐宗望面色平静,淡淡道。
目光瞥过孔青珩腰间系着的那面银牌,刘子恒心中闪过一道明悟,怕是什么勋贵子弟出来见世面了。
他上前先是向徐宗望行礼,接着又朝孔青珩见礼道:
“见过白郎君。”
按照官职上论,孔青珩当然只是他的属下,可总有一些人的地位,不是靠官职品阶来定义的。刘子恒能够年纪轻轻位晋金牌捕头,当然不会是迂腐之人。
刘子恒表现得很客气,孔青珩的表现就更纨绔了,他以无比矜傲的神情点了点头,居然是一言不发。
这和刚刚徐宗望口中的“惊异、问询”,似乎差距颇大。
但刘子恒反而是不以为意,好像觉得孔青珩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才是理所当然般,他理了理思绪,主动自己呈说起来。
“等等,你是说,在青州案发生前,你的金牌就已经丢失了?”
听过刘子恒的呈述,孔青珩开口问道。
“不错,某的金牌是在翼州丢的,二月十二。”
刘子恒颔首应道,面上还浮现了丝淡淡的惭色,显然对他身为六扇门的金牌捕头,武功居然逊于一名小娘子,感到了羞愧。
青州的灭门惨案,是发生在二月十九,受害者是青州当地的一户武道世家,在江湖上颇有名望,也因此,令六扇门感到了不小的压力。
从时间线上来说,拿到刘子恒的金牌后,要前往青州作案,的确没丝毫毛病。
然而,
孔青珩和神秘女子分别的那天,是二月七日!
短短五日的功夫,要从乌江赶赴翼州,邂逅刘子恒夺走金牌,神秘女子就是背后插了翅膀,也绝无可能!
刘子恒在撒谎!
一个声音开始在孔青珩的脑海里横冲直撞,激得他心中一荡。
万幸,他还有理智尚存。
谁知会否是辛隐王命人假扮神秘女子呢?
毕竟,元月底时,神秘女子曾出现在襄州襄阳,还遭了辛隐王的算计,假如辛隐王要布局,二月十二抵达翼州,时间线上倒也是刚好吻合。
“那刘捕头,可还记得这女子的长相?”
相比于孔青珩方才询问的青州案一事,这第二个问题,更符合他的勋贵子弟身份,再看孔青珩那副尤胜他许多的姿容,刘子恒暗笑,觉着这位来头不小的白郎君,恐怕是犯了猎艳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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