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共事时,他便晓得。若是这家伙在此处闹事,他完全不会感到奇怪。
不过……
想想自己如今的身份,完全压过了臧虎一头,范忠名脸上浮现了抹得意,他端起架子,斥责道:
“里面几位郎君的雅兴都被你败坏了,速速离去,休要胡搅蛮缠!”
“驿吏给属下马匹,属下自会离去。”
抬头盯着范忠名,臧虎毫不犹豫道。
若不是长乐县侯的身份不便曝光,他才不会按捺住性子,至于范忠名想凭借捕头身份压他……哼!他范忠名是痴心妄想!
“反了你?驿舍没有多的马匹,休得纠缠!”
见臧虎不识好歹,范忠名脸上隐隐浮露出丝怒色,加重了语气,冷声道。
“范捕头,可是在此处饮宴?”
突然,臧虎身后的一名白衣郎君,缓缓走出来,开口问道。
“你是谁?也敢质问我?”
犟驴子的属下也是犟驴子,既然是驴子,何不干脆骑驴了事?
一眼看出了孔青珩的青涩,范忠名语气里更是不悦。
想到宴席上的几位郎君,也不知何时宴毕,还有自己出来有一会儿了,却还没把臧虎赶走……
急着折返驿楼大堂得范忠名,心中一阵焦躁,不耐烦道:
“臧虎,老子没空和你在这里废话,带着你的人,赶紧离开驿舍,否则,别怪老子将你的主事身份给撸了!活了半辈子,能捞个主事的位置也不容易!”
“范捕头,总捕头已勒令五位金牌捕头尽快赶赴青州,你却在此地饮宴停留,恐怕,有渎职之嫌——”
听到他的威胁,率先答话的不是他身前的臧虎,而是方才站出来的那名新晋捕快,范忠名的眼底划过一道厉色。
现如今,连个小小捕快,都敢违逆他了?
腰际悬着的大刀,被范忠名伸手抽出,喝道:
“某行事,自有章法,你区区一个小捕快,以何等身份与某对话?以下犯上不成?今儿,老子就替你的主事教训教训你!”
一言既出,范忠名站在原地未动,手中大刀却是像箭矢般,径直射向孔青珩,迅如奔雷。
咔!
嚓——
刀是好刀,可用刀的人,却未必。
至少,范忠名这志在必得的一刀,就被臧虎伸手,牢牢抓住了刀柄,接着,手腕有力一抖,地面滑过一抹刀痕,重新回到了范忠名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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