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摸到熟悉的玄铁匕,瞬时,孔青珩的内心如堕冰窖,只是钳住乌春生的手更用力起来。
“咳咳!”
哐地,
孔青珩被乌春生一手推到,摔在了马车里。
“倒有两把子力气。”
蒲扇厚的大掌揉了揉脖子,乌春生看孔青珩的眼神里,更是欣赏了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冷冷盯着好似座大山静坐,巍峨不动的乌春生,孔青珩咬牙道。
“啧!还是匹烈马——”
又怪笑了两声,乌春生倒没趁机欺身而上,只是那双审视孔青珩的目光,像是待价而沽,更像是将孔青珩剥光后的细细品味。
那一寸寸的目光,就如同割在身上的刀子,刀刀凌迟。
孔青珩简直羞愤欲绝。
他这辈子,哪里遭遇过这等羞辱!
“小子,别一副老子那啥了你的表情——”
“老子要真想吃掉你,还用得着等你醒来?就是奸·尸的事,老子也不是没做过。”
乌春生哂笑道。
见孔青珩眼中惊疑不定,但已经慢慢冷静下来,他又道:
“你这小子,还真好骗,要是老子真想调教你,刚才可是个好机会,听说过熬鹰没有?其实,调教也是这么个路子。再烈的膺,再烈的马,再烈的人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孔青珩死死盯着乌春生,却是没再暴起伤人。
事实上,他已经分辨不清这个叫乌春生的人说的话,哪句真,哪句假。
但他清楚,如果不能够冷静下来,他就无法冷静地思考逃脱对策。
“湄三娘和章娘子打赌,你就是她寻来的那个郎君吧?”
突然,乌春生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乌春生挑了挑他额上粗长的怒眉,又摸了摸脸上的络腮胡,得意道:
“昔日,毒蜂五娘子失手被擒,三娘救下她们后,收留她们做生意。如今,三娘死了,三娘擒回来的郎君,可不就落到了毒蜂五娘子手里?三娘的花船上,可没人是毒蜂五娘子的对手。”
“三娘死了?”
闻言,孔青珩大吃一惊。
三日前,他和三娘、马大爷在码头上分别时,他们还是活生生的呐!
“可不是?三娘死了,穷书生也死了,马大爷、章娘子……荆州四怪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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