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未待马大爷开口答复兽袍少年,那名管事听到兽袍少年道出他家主人的名号,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表情,高声威胁。
砰!
哗啦!
管事话音未落,马大爷手上的酒葫芦已经向他掷了过去,砰地,在他头顶炸开,剩余的酒液顿时溅了满地,而这名中年管事更是从头到脚,淋得湿透。
“谁自讨苦吃?”
马自在挠了挠耳朵,一副低头倾听的玩味模样。
如今正值初春,冷意不逊冬日,又是傍晚,被一葫芦的酒浇下,湿衣在寒风的簇拥下,更是冷得叫人牙关打颤。
但即便如此,管事的却不敢再开口,连昂头怒目相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不傻,如果仅仅是一个酒葫芦砸下来,他绝对敢率人包围客舍,废了这家伙扔葫芦的手,但这份令酒葫芦凭空迸裂的本事显露出来,却毫无疑问的说明了对方的身份——江湖人。
江湖人的脾气大多古怪,杀人见血更是常事,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
马大爷脸上的浓眉弯起,充满了戏谑,又出声道。
“是小的,小的自讨苦吃。”
闻声,先前还威武不可一世的管事,立即俯首低耳,朝马大爷坐着的窗户恭声道。
“嗯……”
马大爷摸了摸下颚,拖长了音,忽而道:
“老子的酒好喝吗?”
“好喝,好喝,绝世佳酿也不过如此。”
管事躬着身子,慌忙回答。
“但,老子的绝世佳酿都进了你的肚子,自个儿却没了酒喝——”
咂巴着嘴,马大爷一脸为方才他抛出去的酒感到遗憾惋惜的神色。
“小的立马去给您打一葫芦,不,是一大坛——”
世上还有比下人更会看人脸色的人吗?
大概没有。
所以,管事没待马大爷音落,就说得分外利索,要不是他脸上隐隐有肉痛的表情,孔青珩怕要以为他已经私下里演练过无数回了。
“谁让你打断老子的!老子让你说话了?”
陡然,原本笑意吟吟的马大爷,眨眼间就变得不怒自威起来,浓眉大眼狠狠瞪着管事,不悦道。
被马大爷这突然的变脸吓得措手不及,管事呆了呆,忽然间声泪俱下,干着嗓子哭嚎道:
“大爷勿怪,小的……小的打小就有病!反应比别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