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天下大乱,孔青珩估摸着,应是早年割据北方的群雄势力余孽。似乎,他阿娘和阿耶正是在平复各地残留势力时结识的?
这一想,孔青珩又是一阵阵头大。
只希望灰衣人不要继续往下说,不然,按他们的说法,他的身份还真就无辜不起来了。
好在,见岑娘子执意如此,灰衣人没有再开口,静静站立良久,他收了手中长剑,默默走向破庙一角,抱剑坐下。
见状,孔青珩身前的岑娘子也收剑入鞘,于破庙中间端坐。
不过是生平第一次醉酒发了疯,这遇上的,都是些什么事?
心中抱怨,孔青珩总归是舒了口气。
练武!
一定要练武!
回去,就让阿娘阿耶教他习武!
可,为什么别家勋贵的子弟,再如何不济,家中文武也有所偏重,他家里,却从不提这些呢?
孔青珩陷入了迷茫。
印象中,年幼时的他也是个敏而好学的上进儿郎,四书五经皆是背默全了的,那份资质,应该不逊于如今的萧承誉谢子骞之流吧?可后来,他怎么就全忘光了呢?
噢,是了。
九岁那年,他大病初愈后,大夫说他要养神少思方利于身,阿耶阿娘便再不提他读书一事,而他病愈后,也忘了许多事,这些书本,便是那时候起就模糊了的。
后来,夫子教学时,他每每思索入神,不是头痛欲裂就是昏昏欲睡,遂也就放下了。
世上纨绔何其多,多他一个孔青珩又算得了什么?
那习武呢?
为什么懂武的阿耶阿娘,从不教他习武?
冥思苦想,孔青珩却找不到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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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庆山下。
“苏娘子,应是这座山里了,放雕吧。”
侧头看向身边的翠衣娘子,徐宗望温声道。
在他身后还跟着数十名褐色锦衣人,和昨日东市街头带金吾卫追堵乱党一行时的人一致,应属六扇门的制服。
和昨日东市街头、以及后来追击时率领大量人马的阵容不同,眼下,徐宗望一行人分外的轻衣简行,似是对敌放松了防备,可想想,六扇门专制于江湖,六扇门的人手皆是江湖高手。又似乎,如今的阵容,才更为严备。
“嗯。”
微微颔首,苏清浅拿起一枚竹制口哨,吹气长鸣。
“咕!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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