怵,脑袋里还没转过弯来,嘴里已经自觉地答道,答完,孔青珩恨不得给自己扇一嘴巴,这张破嘴,今儿咋这么老实!
“嗯,你很诚实。”
熟料,他身后的白衣女子淡淡说道。
听她的话意,似乎孔青珩这个答案才是真正令她满意的。
那若是他撒了谎,白衣女子又会作何反应?
孔青珩不敢再往下想,按了按胸口,感慨自己逃过一劫。
“昨天晚上,谢谢你了。”
莲步轻移,白衣女子面色平静地走到他身旁的台阶边,倚着门框道。
还好,还好没因为自个儿看到她的真容就一剑刺来。
暗自庆幸,孔青珩嘴上则故作大方道:
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某虽然没有拔刀的本事,可也不至于见死不救不是?”
这本来是句俏皮话,然而,白衣女子闻言却并没有笑,只是道:
“如果任魁在三日内平安归来,我不会杀你。”
顿了顿,似是看穿了孔青珩内心的躁动不安,白衣女子又补充了句:
“放心吧。”
放心?
他放哪门子心!
白衣女子这话说了和没说,有啥两样?
回来了,她不杀,可是前头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大胡子呢?而如果是人没回来,嗬,那不还是要杀他?
孔青珩心底里犹如万马奔腾,夹杂有无数脏话,最后,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,闷声点了点头,不发一言。
没多在意孔青珩的反应,话刚说完,白衣女子就出了破庙,留下蹲坐在石阶上的孔青珩,无语望苍天。
没有威胁,也没有实质上的感谢,白衣女子就这样轻轻巧巧地将他独自扔在破庙里,既不担心他跑,也不担心他做出什么来。
第一次——
人生第一次,他心底里生出了对力量的渴望。
是啊,他现在就像一个随手可弃的鸡肋,白衣女子对于他这个猎物丝毫不放在心上,因为,他别说逃跑,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。
离开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,白衣女子便转身折回,回来时,手上还提着一只山鸡。
重燃篝火,把水煮沸,先去了毛,再清干净内脏。处理完毕的山鸡便在插入木枝,搁在篝火上的简易木架进行烤炙。
鼻尖嗅着破庙中堂里传出的肉香味,再低头看看身前的几枚野果子,孔青珩心底里更不是滋味。
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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