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回到了家中。”
“不错,当天西市闭市后,你直接回到了宣阳坊的家中,宣阳坊坊卒也很本分,当坊内四门皆闭,没走漏一只苍蝇。只是,三日前,在你家后院橘树下,本官的人挖出了一件七八成新还带有异香的衣服,据酒肆里跑堂的小厮辨认,它正是白日里你与朵格副史斗酒时所穿的衣服……不知,陈郎君可有解释?”
示意人把那件散发的衣服搁在陈昭身前,徐宗望嘴角的胡须微微上翘。
“某只不过嫌平日所携香囊香味与酒味混杂在衣服上,不喜故弃。”
看到熟悉的衣物,陈昭的神情依旧平和,淡淡回道。
见状,徐宗望紧接着又道:
“朵格副史的遗体,闻人大人领得圣人口谕,回大理寺当天便肢解了,经仵作查验,死因是胃心穿烂。而巧合的是,江湖上有一种花,名为朝开昔拾,当花香与酒液混合时,酒就成了穿肠毒,花染了酒味也就散发异香。”
“哦?”
闻言,陈昭的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,还有被人怀疑后的愤然与无奈:
“徐大人的意思是,某扔弃的那件衣服上有香味,是因为携带了那什么……朝开昔拾花?”
瞧着不为所动的陈昭,徐宗望笑得像是正在戏鼠的猫儿,他捏了捏自己唇角处的八字胡,笑着道:
“陈郎君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?”
“徐大人这是想在某身上胡乱安插罪名?莫说某根本不识得那朝开昔拾花,即便某身上真携带了那花,当日除了突厥副史,某也饮下同样烈酒,假使有毒,怎么不见某意外身亡?”
陈昭神色镇定,昂首反驳。
“哈哈哈!不错,朝开昔拾花没有解药,突厥副史若是因它中毒而亡,陈郎君也不可能安然无恙。”
被陈昭一言驳倒,徐宗望面色不变,只是嘴角笑意更甚:
“朝开昔拾花十余年未见江湖,可江湖上,仍有它的传说,任何人剖解了朵格副史的遗体,都会想到它上面去。可,既然销声匿迹十余年,它自然也没有如今就正好出现的道理。所以——
衣服上的浓郁芬香,只是作为掩护!掩饰朵格副史的真正死因!
陈郎君,某猜得对是不对?”
“大人自说自话,某能言何!某不过有件不喜遗弃的衣物,恰巧带了花酒香,难道就要借此断定某谋害了突厥副史?”
陈昭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,像是被人强行污蔑,气得面上泛起红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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