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没有误会,阿娘入宫探看时也没有哭泣,是否,兄长就不会对长乐县侯怒目以示,是否,兄长就不会听不进长乐县侯的诚挚忠言,是否,兄长就不会有今时之祸?
陈良媛不知道答案,只是心坎上的苦味一直涌上喉头,连舌尖都泛起苦味来。
“长乐县侯,那天家兄妄言,冒犯之处,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良媛放心,令兄也只是受坊间舆论所惑。”
听到陈良媛替陈昭致歉,孔青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将事情揭了过去。
莫说他这人本就公私不分,认亲不认理,就是他本身的浑性子,也不会在人落难时落井下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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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平坊,苏府后院。
书房附近的仆役已经被打发了去,书房里只有苏家父女俩,还有两名不为仆人所知的客人。其中之一,自然是不请自来的风揽月,另外一名,却是个头戴羃䍠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女子。
“娘子,这几日酒肆被盯得紧,奴担心惹眼,今日才过来,还请娘子勿怪!”
“无妨,特殊时刻,你也是小心行事。”
闻言,苏清浅平静地给自己倒了杯清茶,轻声问:
“确定酒肆没出问题?”
“没有,不是我们的人做的,也没有内鬼。”
羃䍠下的声音里有股异样的诱魅,她掀起羃䍠周围的布帛,露出那张迥异于汉人的娇颜——绮思儿!
“娘子倒把某瞒得紧实。”
瞧见羃䍠底下闻名遐迩的那张脸,风揽月愣了愣,无奈笑道。
“此间酒肆,是阿耶昔日辛朝为官时为腹内酒虫备下的消遣所在,风叔叔不知也不奇怪。”
只是,自从她和苏复回到中原后,便用他们的人手接管了酒肆,作为打探消息的用途。
淡淡笑了笑,苏清浅没有多说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某的酒虫也有去处了。”
摩擦着下巴,风揽月放下了手边酒盏,转而道:
“关于这次的事,某这倒有个想法。西域有一种花名为朝开夕拾,需以五种毒物的毒液浇灌生长,花本身无色无毒,人鼻也嗅不到花香,但若是令花香与酒液混合,任何一种酒都会化成穿肠毒药,而死状与饮酒过量醉死无异。”
“你是说,突厥使臣正是中了这种毒?”
苏复疑声道。
“某不知,不过,中此毒虽面上不显,可体内胃心消融破损,肠道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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