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对面的多普禄胡子颤动,知道他自己被利用了,眼底正浮露怒火,孔青珩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又道:
“我丰朝泱泱大国,君子如玉,胜负从不搪塞,但我们不妨来做个假设,假使胜了这场斗酒的是陈郎君,届时朵格副史又将如何?
兴许,朵格副史会否定两人所饮酒乃相同;兴许,第二日多普禄使节就会以单较长安酒胜负有失偏颇,提出以突厥美酒邀战;兴许,使团备酒不足,斗酒不了了之……
有很多种可能,但没有一种是突厥使团亲口承认他们输了!这从方才的情形也可见一斑。”
顿了顿,孔青珩扬了扬眉:
“既如此,可不就是场有输无赢的争斗?某再三拦阻,实为不忍见陈郎君逞一时意气,酒醒后却郁郁难言,与己无益,于国无利。”
孔青珩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又不失张力,口若悬河,说得是极好,令场中不少大臣都微微颔首,就连方才问询他的闻人狄嘴角也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就和李佑年一样,没人会觉得孔青珩真和这桩事有什么干系,只是运气不太好,赶了巧了。
当然,即便对这番话的评价不低,但他们也都心知,以长乐县侯的学识,断然是说不出来这番话的,十之八九还是那位人在公主府的元璐长公主所教。
不过,他们可不会当着突厥人的面拆穿长乐县侯,莫说两国敌我之别,就是冲着元璐长公主的面子,这群老狐狸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来。
眼下,闻人狄正准备出言将长乐县侯从这次件事里摘出去,也顺路卖元璐长公主一个人情。
谁知,那边被孔青珩拿来踩他自辨的多普禄,冷不丁道:
“据某所知,长乐县侯生性自在,不喜拘束,更恶读书,未知这番话从何而来?若有人教,岂非是说,长乐县侯几番拦阻,另有隐情。”
怪事!
突厥人怎么知道你小子不爱读书的?
刚为孔青珩放下心来的李佑年,心又猛地悬起,投来疑惑的目光。但见孔青珩接收到他的目色后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转瞬,他又明白过来。
还是那晚昭德殿夜宴出风头惹的!
甭看突厥人面上不显,只怕转头就把孔青珩的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调查得一干二净,不,都说不上调查,往坊间走一圈,也就能听个七七八八了。
“前面所言,句句属实,不过,某的确也有私心。”
摸了摸鼻子,多普禄的问话虽然有些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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