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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命人递与他的那纸信笺,他可知她下了多大勇气?
她召他入宫,准备得那副软甲,他可知她夜里废过多少心神?
她见他迟迟没有回应,私自出宫寻他,却见他正与美人郎情妾意,他可知,她的心又有多痛?
他不知!
他平日性子就浑,如今更是一腔心思都拴在了苏清浅身上,如何会知呢……
眼底泛起水花,李令月竟不知是因为孔青珩,还是因为她自己得不到回应的爱情。
“说教我?你自己一个纨绔,居然来说教我?”
李令月的声音很冷静,她声线里没有半分颤抖,只是她掩藏在羃䍠底下的纤手已捏成了一个拳头,骨节发白,涂了蔻丹的指甲更是扎进了掌心,几要渗出血来。
“孔青珩,我今儿偏要恣肆一回!”
突然,笼罩在羃䍠底下的李令月阔步走向柜台,隔着布帛,盯着掌柜的道:
“掌柜的,这盒玉钗,他出价多少,某出三倍!”
我滴乖乖!
比前面又翻了一倍!
掌柜的闻言,心头更是紧张。
做他们这行的,最重要的便是眼力劲,前头看着这位玉面郎君,他还有几分猜想,如今被刚进门的这位贵客直呼其名,他哪里还有不知道的道理?
而能让身份贵重的孔郎君都再三缄口,言语避让的堂妹,除了那位,还作何猜想?
他是没见那位贵主的命,可平日里坊间的传言也听过不少。
帝后独宠,性子骄横,朝臣噤声……
这哪一条,都是他吃罪不起的哟!
可,他们秦记玉行的招牌,别说三倍,就是十倍,也不能一货两家,即便没有白纸黑字,但方才那情形分明就是口头约定了,即将钱货两讫……东家知道了,还不知怎么怪罪!
唉,真是人在店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心中叹息,掌柜的歉意地看了孔青珩和苏清浅一眼,恭声道:
“这位贵客,按理,小店百年信誉,从不干坐地起价的奸商之事,只是贵客临门,小店亦是蓬荜生辉,能有幸被贵客喜欢,小店愿双手奉上,一文不取。”
见掌柜的面上一派恭敬,李令月哪里还不知被人看破了身份。
“不必!三倍就是三倍!”
言罢,她转身望向孔青珩二人,不再言语。
似在等待着孔青珩与他叫价,似在与苏清浅示威,又似在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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