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。
夜里,苏清浅有些不习惯,往日不管是假扮镖师,还是装成商贾,晚上都在一起。突然间,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莫名的孤独。
萱草坐在院子门口等着,见初五走来走去,不耐烦地道:“你烦不烦啊!把人头都转晕了。”
初五一脸冤枉,他就只配站着不动吗?
“那,萱草姐姐,您让我在哪儿,不惹您烦?”
“你把主子给叫回来,我就不烦了。”萱草翻了个白眼,大晚上没看见她等人么?
初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他不是没叫过,那边长公主派人守在门口,不许他去请爷,他能怎么办?
“要不,您先去给夫人炖个燕窝什么的?这会儿爷在那位夫人那边,我去不合适吧!”
萱草气愤地哼了一声,转身准备回去,走到一半回头道:“这燕窝能喝一个晚上不成,你们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!”
初五听了这话,只觉无语,他招谁惹谁了。
就在这时,却听外面传来一个有些懒散,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道:“你这是说谁呢?”
萱草一听这个声音,立刻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陪着笑脸,恭迎慕容涣进来,“奴婢在说初五呢!他要是有主子您一半专情,那我也犯不着骂他。”
初五指着自己的鼻子,只觉整个世界对自己充满了深深的恶意,他是招谁惹谁了?
慕容涣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偷看着屋里。
女人单手撑着下巴,一手从箱子里抓宝石,扔宝石玩儿。
他用折扇打起帘子,轻轻走到床前,握住她的手弯腰问道:“宝石当石头扔么?”
苏清浅听见男人的声音,瞬间来了精神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,“你不是去了上官云端的房里,不怕她用两国邦交说事儿?”
男人闻言轻哼一声,唇边露出一丝讥笑道:“区区一个越国,我还不放在眼里,跟我谈交易,她不配!”
苏清浅听着,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,靠在男人的身上。
“别胡思乱想,就算我去那边,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。”
苏清浅抬头看着男人的眼,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应该没那么简单,只是单纯的因为慕容涣双腿残疾被抛弃,想必也情有可原吧!
“你们之间——算了,你想说就说吧!”
毕竟慕容涣也不过问自己的事情。
男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声音略显冷淡地说道:“若非是她,这双腿还废不了。她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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