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你知道的,那里放有答应你的糕点。”
“……”
无镜没有摘下镜子面具,无声点头,一步踏入眼前的扭曲银涡之中。
待祂走后,白帝重整心绪,冰冷推算:“不是她。那么,老友,你会从何而来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李公公笑得像个狐狸,悄无声息般从王座之后走了出来,“客人到了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,老友。”白帝审视着这位跟了自己数十年的侍者,白色的气流爆发,将祂震退,“你又不是他。”
名为李公公的躯壳被震开几分裂痕,它的双目逐渐流出黑泥,诡异的笑容撕裂了脸颊:“啊,陛下,您真是狠心啊。”
白帝不为所动,挥手制止了三百甲士,吩咐他们守在门前,白色气流形成大手压着李公公的躯壳:“逃了出来啊,怪物,或者说,神孽。”
黑泥一震,驱离白色的气流:“用这种下级力量对付我,莫非坐的久了,连如何战斗都忘记了?啊,是了,你的确是个冷漠的家伙。那些甲士可以在城中行动的吧?但你却将他们留在了殿前……”
“收起你的诡计!”白帝不为所动,“海港那边一片平静,你这位总管想来已经安排它们进入这王都,若是分兵,才是下愚!”
“倒也并非全然如此,那位长生小辈挖的地道倒也派上了几分用场。”
黑泥有些狼狈地躲开看似无害的白气,一步一步退到金殿大门的位置,随后溃散为大量的丝线,穿过三百甲士的封锁落入宫门之前,融化一般渗入地面……
白帝只是注视,依旧不动,似乎这王座让他不愿离去、不愿起身。
“先辈的老友,无之神……唉……”
白帝漠然,缓缓取出一把不起眼的古老之剑,它毫无特点,没有强烈的灵光,一直作为穹顶的装饰之一,唯一的特殊就是它恰好唯一皇座的正上方。在此之前,甚至无人得知这东西能取下来。
白帝抚摸着这柄古老之物,将它刺入自己的心脏。
“白之神的佩剑,也是祂唯一留下来的遗物……以我之名,继承神性……愿白家香火不断。”
无比简短的仪式,草率念叨了几句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祷文,白帝最后留恋般看了一眼钟楼的位置,那里站着他的女儿,也是这次动荡之后最有可能活下来的白氏……
白帝一直记得那句祖训:神位不比帝位,刺入心中的剑,也将斩灭心绪,最后剩下的不过是谁也无法的理解的无名的怪物而已。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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