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淹过去。”
青衣公子洒脱大笑:“不愧是大师。我敬你!”
“也别叫我大师了,我虽然算是个武僧,但也不过是凡人,某名为星……沧澜。”
武僧心中稍稍一动,选定了沧澜之名,石之武僧不过是过度,湖中之石才是自己,那么沧澜之意更合我心。
“我名为孙棋,如是不介意,直呼其名就好。”
也是个怪人,和社会风貌有些矛盾不协。
武僧记下这个名字,举杯饮茶,正欲与同孙棋聊起了天南海北的琐事。
下面出了点问题。
蒙纱女子下台之后,一位面白如纸,手持泥金大扇,一脸少爷模样的男子拦下,口中赞扬着琴音……我没说错,只不过是这位公子把琴筝之音的评价背错了。
孙棋眉头起伏:“沧澜兄,我最看不得这般行径。那位孤燕姑娘我也知道,孤身一人被这家嬷嬷收养,卖艺不卖身,但那个张家大少每日纠缠,着实令人不忿,丢了贵胄的脸。”
星沧澜也不介意:“棋兄,不若我们二人下去管上一管?”
对这位能够跟上克洛伊之歌的孤燕,星沧澜还是有些兴致的。
武僧自然听到了底下的对话,翻译一下就是:
美人,求偶!
我们不适合!
美人,求偶!
不要,滚。
美人,看我把你关到地下室!
呵呵,滚!
嗯,就是这样!
武僧点了点头,一拳敲在脑门子上。
好听么?当然好听,这是颗好头。
迎着周围的诡异目光,星沧澜微笑以对:“这样,注意力就都在这里了。”
孙棋声音都变了:“沧澜兄你真是特立独行,连这种方法都想得到!”
武僧一脸谦虚:“没什么,当年没钱买乐器,全靠敲头换赏钱。”
两个人无厘头的表演很轻松制造出混乱和大脑骤停现象,当然武僧是不会承认敲头用的是震慑击的……
两个人带着蒙纱女子孤燕远离人群回到三楼的厢房中,孙棋请孤燕落座:“姑娘且先坐上一坐,等那个无用纨绔离开再行打算。”
武僧顺着话说下去:“当然不能白坐……不若聊一聊四艺?”
孙棋笑道:“是说的古四艺琴棋书画吧?那些略有狭隘,如今大贤定下的文武乐谋见闻录更为合适。”
星沧澜自然不恼:“详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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