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个翅膀纹身的表层已经有了微微突起的浮雕感,抓来抓去都抓不掉,我知道有种东西在身体里漫漫的生长着,这到底是什么?
我从自己这里是找不到任何答案的,索性不去想了,泡进浴缸里,闭目养神。
这时我沉浸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,不一会儿,外面传来一阵收拾打扫的声音,原来是蓓雪和爱丽丝已经清理到二楼了。
我脑海里有许多的疑问,但是这个些奇怪的问题,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请一个头绪,这个发生过,和即将以后要发生的事情都有一个必然的联系,看似杂乱无章的串联,或者某种在身体出现的和身外的事情都形成若干个线条,而这些线条有围绕着一个中心,而这个中心便是所有事情的答案。
浴室的隔壁忽然传来一阵笑闹声打断了这个令我头痛的思考,那边隐约传来蓓雪娇笑声道:“你给他的房间布置的这么好,你想跟他睡在一起啊?”
爱丽丝显然跟这个和她差不多年龄段的蓓雪已经亲如姐妹,从可以一起去沐浴就可以看出不是一般的要好,爱丽丝显然声量放的很小道:“我只不过是想叫他睡的舒服些。”
爱丽丝哪是这个善于辞令蓓雪的对手,蓓雪调皮道:“哟,害羞了,害羞了,你想叫他睡的舒服,只要躺在松软的床上让他搂着就行啦,呵呵。”
爱丽丝立时招架不住,娇嗔道:“讨厌,不和你说了。”
我这边听两女的对答,一时间心猿意马,有些想入非非了。
以前我一直都是接触的高严格训练,或者是执行暗杀任务,从来不曾想过男女之私,但是经过这些经历和组织的无情,我发现自己特别需要关爱,孤独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,更何况是我这个青春勃发、性情萌动的年纪由为甚之。
浴罢,我用那爱丽丝早已经为我准备好的厚毛巾擦干身体,在衣物栏里还有叠的很整齐的内衣内裤,穿好内衣,一想起这个为我准备好的内衣,不由得想起玛丽来,这个在游轮一起的女孩子到底怎么样了?是生是死?虽然我知道重情重义是个什么概念,但是对于我好的人,我心里就应该多这样一分难以割舍的牵挂。
“咚,咚”
浴室门被敲响之后,爱丽丝那羞却的声音传来道:“蓓雪姐说,你没有新衣服,叫我给送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套衫。”
我把浴室门打开,爱丽丝咋一看我的身体,垂下头递过衣物,转身便跑了下楼去,边穿边想,如果还是原来在教堂刚出来的不谙世事的爱丽丝会不会有这种害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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